听到这个反问,纳维斯呆呆地哦了一声。
看他这个表情,雄虫的表情忽然害羞起来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管家装修的时候,似乎在房间里安装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
那些东西可暂时不能被纳维斯发现。
纳维斯看着他这副样子,脸上也慢慢爬上了绯红。
总感觉眼前的雄虫在想什么坏事。
不过,江昭就算坏起来也是很乖的......吧?
二虫心思各异地坐在床上。
飞行器又行驶了十分钟,他们才终于来到了江昭名下的庄园。
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的别墅,附属建筑群有宴会厅、仆虫房、储藏室等。
主楼前方是一条宽阔的环形马车道,中央点缀着一个圆形的喷泉。
飞行器就是停在了这个喷泉与主楼之间。
江昭兴冲冲地拉着纳维斯在庄园的主楼内逛了一圈。
意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
雄虫正准备带着自己心爱的雌君去看三楼的阳光房。
突然,他感到尾椎传来剧烈的疼,整只虫僵在原地。
雄主?您怎么了?
纳维斯觉察到他态度的变化,关切的问。
我、我好像要长尾巴了!
江昭说着,右手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尾椎,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先回卧室,我去联系管家。
纳维斯立即想到了对策,他牵着雄虫的手将其带回了刚路过的主卧。
江昭在他的吩咐下乖乖地躺在主卧的床上。
他板板正正地躺着,双手紧张地搭在自己的腹部,两腿绷直。
见他如此紧张,他脑中的系统没有忍住冒了出来。
【宿主,你不用那么担心吧?】
我要长尾巴了!能不紧张吗?
雄虫小声的谴责。
【那叫长尾勾......】
系统嘟囔了一声,继续解释道:
【这在虫族是很常见的事情,就跟你是人类的时候换一颗牙这么简单。】
【没准等纳维斯回来,你的尾钩都长出来了。】
事实证明,系统说的是对的。
等纳维斯再次出现在主卧里的时候,江昭的尾钩已经长好。
并且,在见到纳维斯的瞬间,雄虫的尾勾刷地竖了起来。
不不不。
江昭手忙脚乱地按住了自己的尾钩。
结果他的尾钩灵巧地避开了所有的动作。
见实在控制不住,他索性扯过一旁的被子,欲盖弥彰地将尾钩埋了进去。
江昭简直要欲哭无泪了。
尾钩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雄主......
纳维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艰涩。
雌虫一开口,江昭的尾勾又开始亢奋起来。
我,我控制不住它。
雄虫结结巴巴地开口,双手仍在想办法将尾钩按住。
这是正常的。
纳维斯红着脸向他解释:
您需要适应。
雄虫的尾钩能反应他心里最直观的情绪。
纳维斯的目光不住地往江昭的尾勾上面瞟。
江昭好像很喜欢他。
比他预想的还要喜欢。
有点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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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雌君的职责
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
纳维斯缓缓走到床边,想检查一下江昭的状态。
没了。
他一靠近,雄虫就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。
雄虫的尾钩更是亲昵地在雌虫腰间蹭来蹭去。
江昭已经放弃挣扎,厚着脸皮当这尾钩不存在。
夫夫二虫在卧室里腻歪了一会儿。
床头的一个仪器中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。
伴随而来的,是管家恭敬的声音:
少爷,该吃晚饭了。
您和纳维斯雌君是在卧室里吃,还是出来吃?
在卧室里吃吧。
江昭应了一声。
他们所在的主卧大的过分,不仅有衣帽间、书房之类的标配,还有一个类似与客厅的隔断区
进入主卧,先踏入的便是这里。
若想进入江昭他们目前所在的房间,还得穿过一扇门。
等管家带着一众仆虫布菜的时候,江昭便拉着纳维斯走了出来。
他刚一露面,管家便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他。
那眼神好像在说少爷,你终于长大了。
救命!
江昭莫名产生了一种想逃跑的情绪。
好羞耻。
总感觉下一秒管家就要冲过来,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了。
不过好在,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发生。
他和纳维斯顺利地吃完了这顿晚饭。
就是管家的视线越来越炽热,江昭如坐针毡,后背好像已经被看出了两个洞。
我去书房。
最终,雄虫逃命似的钻进了书房里。
徒留纳维斯与管家面面相觑。
于是,管家慈爱的目光转到了雌虫身上。
雌虫的动作一僵。
纳维斯终于发现,刚刚自家雄主的怪异因何而来。
被这样的目光注视,总有种难言的尴尬。
下一秒,让他更羞赧的事情发生了。
管家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用一种喜极而泣的声音对他道:
纳维斯雌君,我给您准备的衣服在衣帽间a区。
虽说少爷不是暴戾的雄虫,但我还是为您准备了一些不伤身的诫具。
听到他的前半句,纳维斯尚且还不确定他的意图,听到后半句,雌虫的两颊便爬上了一抹热意:
好、好的。
我知道了。
他胡乱地应了一声,也逃离了管家身边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管家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纳维斯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衣帽间里
管家给他准备了整整一面墙的衣服。
雌虫的视线在那些衣服上乱瞟了一阵,接着随手拿了一件深色的套装。
衣柜旁有个巨大的落地等身试衣镜。
纳维斯拿着那件套装放在身前。
试衣镜中,雌虫的双颊渐渐漫起薄红。
再怎么说,这件衣服未免也太......
如果穿在身上的话,岂不是所有重要的地方都只能供虫把玩吗?
雌虫的脑中,随着这个认知浮现起自己穿上这件衣服的情景。
他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这件衣服地塞回了衣柜里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他才终于选好了今晚要穿的衣服。
这会儿,江昭洗完了澡,满卧室寻找着他的身影。
纳维斯?
你在哪?
我在衣帽间。
纳维斯的声音从衣帽间深处传来。
雄虫正准备去寻,便听对方继续道:
我在这里的浴室洗澡。
他们的主卧一共有两个浴室,其中一个正好在试衣间后方。
好的。
江昭应了一声,没有回到卧室,而是在衣帽间逛了起来。
最外层的衣帽间的衣服中,多了一些他平时不穿的风格。
一看就是给纳维斯准备的。
雄虫拿起其中一件,亮晶晶的目光在上面转了转。
以后岂不是可以给纳维斯买很多漂亮衣服,然后让他一件一件换给自己看?
江昭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无耻。
他又在衣帽间待了会儿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纳维斯今天洗澡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。
想到某种可能,江昭呼吸渐渐加快。
他欲盖弥彰地扯了扯自己睡衣的下摆,然后迅速地回到卧室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期待地看向衣帽间的方向。
没多久,纳维斯朦胧的轮廓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江昭的尾钩再次刷地冒了出来,看样子甚至恨不得脱离雄虫的本体,直接蹦到雌虫怀里去。
雄虫有些无语地拽了拽自己的尾钩。
这就低个头的功夫,空气中属于纳维斯的那股幽香便近了。
雄主......
纳维斯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发抖。
他穿的是一件虫族的传统服饰,下身是一条像浴巾一样围着的亚麻色短裙。
腰间是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腰带。
上身则是披着一个纱制披风,隐约可见一条白金色的链条横亘在雌虫的胸肌前。
江昭已经呆到忘记了呼吸。
请您享用。
雌虫的声音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