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明显对于这个效果非常的满意,唇角上扬,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而他脑中的系统则是觉得,事情开始变得越发诡异起来:
【宿、宿主,你还好吧?】
【这、这种矛盾你们说开就好了,没必要这么...】
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诡异的景象。
它觉得自己的宿主好像受刺激了。
你怎么还在这里?
系统开口之后,江昭这才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雄虫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,而是反手就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里。
不过,雄虫还不忘安慰了它两句:
这个月给你放假,你在小黑屋里面找点电视剧看,没事别出来。
系统还没有来得及抗议,眼前就猛的黑了下去。
安排好它的去处之后,江昭则是哼着小曲,继续兴冲冲的制作下一件工具。
纳维斯回来的时候,远远的就看见雄虫正蹲在家门口等着自己。
雌虫的心脏短暂的雀跃了一瞬,随后便像是转瞬即逝的星火,重新变得沉寂了下去。
他如今已经断定,江昭接近自己必然是别有目的。
为了不让这个雄虫起疑,他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。
雄主。
纳维斯温柔的冲着江昭笑了笑,语气关切:
您怎么在这里?
等你回家呀。
我想第一个看到你。
雄虫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,就要把他往主宅里面领。
江昭并没有急着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,同样扮演着一无所知的样子,想看看纳维斯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。
这段时间,他们夫夫彼此的相处模式显得有些怪异。
纳维斯一直在若有若无的试探着雄虫的真实目的。
江昭则是装傻充愣,看着他为了试探自己而做出各种贴心的样子。
就比如此刻:
纳维斯斜倚在顶楼的软塌上,任由雄虫趴在自己的怀里,透过全景的落地窗,看着窗外美丽的夜色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发现雄虫的性格似乎确实非常单纯。
每天也不做别的事情,就是喜欢抱着自己乱贴。
江昭从来不问任何奇怪的事情。
如果一个雄虫,外表看起来很单纯,说话做事也很单纯,每天除了亲亲抱抱,什么事情也不做...那他很大概率就是一个单纯的雄虫!
纳维斯觉得,事情可能存在某种隐情。
于是他的策略就变成了,哄着江昭把有可能存在的幕后主使骗出来。
至于其中会不会有诈?
军团长觉得,以自己的敏锐度,是不会上当的!
顶楼并没有开灯,唯一的光源只有外部的星光。
星空下,雌虫看着怀里柔柔弱弱的江昭,灰蓝色的眸光颤动了一瞬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问了出来:
雄主...您今天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?
雌虫的语气带着点诱哄的味道。
一会儿再告诉你。
雄虫笑的见眉不见眼的:
你很快就知道了。
夜色中,雄虫的声音依旧甜蜜。
可是落在纳维斯的耳朵里,雌虫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就好像...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这个认知让纳维斯略感不安,他把雄虫抱的更紧了些,想从对方的身上汲取一点温暖。
又过了许久之后,他怀中的江昭突然开口:
老婆,你爱我吗?
黑暗中,雄虫拨弄着他腰间的发丝,眼底的光芒雀跃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392章 【番外-简煜限时返场】
这个问题对于纳维斯来说,原本是十分轻易就能回答出来的。
这就像是一个唯一的标准答案。
已婚的雌虫面对雄主这样的提问,永远只有爱这一个回答。
社会不允许、雌虫自己也不允许,这世界上居然有雌虫会不爱自己的雄主。
可是此刻,面对江昭的问题,他居然短暂的愣了愣。
像是没想好,又像是在思考标准答案之外的其他可能。
他不愿意用标准答案来糊弄江昭。
然而,他这的深思熟虑却让雄虫一下子就急了起来。
虽然在雄虫提前预设好的剧本里面,纳维斯也不太可能第一时间就回答自己这个问题。
可是当雌虫真的犹豫时,他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!
雄虫也顾不上扮柔弱了,急吼吼的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把纳维斯缠在自己的怀里。
我、我这是对您的情感太真挚了。
所以一直在思考怎么样回答才好。
纳维斯这段时间的幼教学的不错,短短两句话就把雄虫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哄了下来。
哪怕知道雌虫只是嘴上哄哄自己而已,可雄虫的嘴角却差点都压不下来。
好在,想到自己的计划,雄虫终于表现的稍微出息了一回。
江昭面上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幽暗的环境中,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雌虫的神色:
那你到底爱不爱我?
我最爱您了!
雌虫赶紧回答了这个问题,同时不忘双手捧住雄虫的脸蛋,用自己温暖的唇瓣沿着雄虫的脸蛋轻轻摩挲着。
江昭最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,这会让雄虫产生一种他们彼此之间非常亲密的感觉。
雄虫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差点都忘记了自己的计划。
他又好好的享受了一会儿纳维斯温柔的抚慰之后,才开始继续恶人先告状。
只见他冷笑着从身后抽出了一沓文件,一脸悲痛的把它拍在了雌虫的胸肌上,还颇为悲伤的使劲按了按:
其实你这些都是骗我的!
什么?
雌虫眉心一跳,手忙脚乱的拆开了手中的文件。
就在他即将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,整个房间的光线突然全都暗了下来。
江昭把窗帘全都关上了。
雄主?
啊!
纳维斯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,(...)。
这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。
在一个雄虫的家中,往往只有惩戒室才有这样完善的设备。
若不是鼻尖总能闻到雄虫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瓜果香气,纳维斯这会儿恐怕已经变得心神不宁起来。
黑暗中,江昭的身影若隐若现,嘴上则是在谴责着纳维斯的做法:
其实我早就知道了,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。
我本来准备在你出现的瞬间,就把你抓起来送到雄保会去。
但是...
雄虫半真半假的说着自己是如何对纳维斯一见钟情,又是如何顺水推舟把虫娶回家。
等到雌虫整颗心都变得柔软愧疚之时,他却突然话锋一转,继续谴责道:
但是你居然又骗了我!
雄主,不是您想的那样,我、我想我可以
啪
雌虫的话还没有说完,房间中便传来了拍巴掌的声音,纳维斯也像是受到了惊吓,还没有说出口的话,被生生卡在了自己的嗓子里。
房间的视野实在是太暗了,哪怕军雌的夜视能力较好,也无法在这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地方看见什么东西。
他根本不知道江昭这会儿究竟在哪里,只能大致从温度和气息判断出雄虫的位置。
然而,像一些没有温度和气味的东西,他就难以捕捉到。
黑暗中,江昭的信息素如有实质般将他包裹了起来,极大程度的干扰了雌虫对于外界的判断。
这也让他产生了一种雄虫仍旧在生气的错觉。
这也是江昭的目的所在。
毕竟只要一抱着纳维斯,他的尾钩就会止不住愉悦的晃动起来,但凡被雌虫注意到这一点,那他就没办法继续自己的计划。
为了让自己时刻都能看见老婆脸上的表情,江昭还给自己搞了一个护目镜样式的夜视镜。
现在,他正透过这个夜视镜,把雌虫脸上茫然,又带着点无措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雄虫在黑夜中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纳维斯受到了惊吓,猛地咬住了自己的食指。
纳维斯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也不敢再看见了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摔倒在了一面光滑的玻璃上,亦或者是镜子之类的东西。
肌肤在上面滑动的时候,还会发出一种很粘滞的咕吱声。
究竟是...什么东西?
雌虫的心跳在逐渐加速。
很快,他也没精力思考这个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