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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    养来逗他开心的。
    景阮其实是一个情绪充沛的人,因为太缺爱了,而且得到的东西太少了,所以只要拥有,不管好的坏的,其实他都很在意的。
    “阎先生,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吗?”
    景阮虽然是在询问他,但是语气早就明白了这个事实,第一通电话过后,再打就是打不通了,还有保镖后面的异常行为,景阮在回来的路上,琢磨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    “我哪里做错了吗?你要教训我?”
    景阮想不到更深的问题,他只认为这是阎以鹤在给他一个教训,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。
    景阮见对面的人一直不说话,或许是觉得没有回答他的必要。
    站在那里冷漠看着他的人,像是庙里冰冷无情的石刻雕像,目光平静的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磕头跪拜的信徒,听着下方信徒的喜怒哀乐,然后无动于衷。
    景阮也曾磕头跪拜过。
    他是墙头草,只要谁说有用他都拜。
    “好吧,这次没有听见,下次一定要注意哦,还有这次我跑得好累,跑了好几个小时,脚都不像自己的了,可以给我多点钱,让我开心一下吗?”
    景阮没等到回答,于是把头转回来,呆呆的望着天花板,自言自语的说着话。
    医生很快就来了,他检查了一下,给景阮的伤口做了清洗和上药,并且嘱咐他多休息一段时间,并且还要找人来按摩一下身体肌肉,运动过度了。
    别墅的三楼灯火通明,景阮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过,先前医生清洗伤口的时候,他咬着牙忍了下来,但是后面按摩的时候,他忍受不了,又疼又酸,简直不是人能忍受的。
    景阮觉得按摩太可怕了,他不要按了,几次想起身,但是都被人按住了,景阮赶紧张嘴说不要按了,他不按了。
    但是没有谁听他的,并且还多了两个人按着他,防止他起身逃跑,景阮难过得一直掉眼泪,他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。
    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。
    一直折腾到凌晨一两点,其他人才退下。
    这期间阎以鹤就像一个隐形人一样。
    等所有人都走了,景阮迷迷糊糊的听到水声,他勉强睁开眼,才看见卧室的卫生间有灯光透露出来。
    是阎先生在洗澡。
    景阮累得厉害,后面还哭了很久,闭上眼就睡了,睡到中途觉得有些冷,后面就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    阎以鹤穿着睡衣坐在沙发边,他低头看着沙发上沉睡的人,因为没有安全感,两只手牢牢抓着被子,背紧紧抵着沙发背,身体微微蜷缩。
    沙发上的人,睫毛上的泪珠还没有干透。
    哭喊起来的时候,那声音上下三层楼都能听见,穿透力非常强。
    好生可怜。
    阎以鹤伸出手,轻轻触碰了一下景阮的眼睛,指腹蹭走了挂在他眼尾没有干的泪珠。
    景阮一直睡到自然醒,等醒来时才发觉浑身酸痛,时间已经中午了,身体沉重的感觉减轻不少,他撑着手坐起身,坐着醒神。
    醒神的时候,景阮看见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佣在,她就守在靠近门口的附近,见他醒了便走过来询问景阮想吃些什么。
    景阮随便说了两个吃过的饭菜名字,佣人记下后,就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需求。
    景阮摇头说没有,他掀开被子就从沙发上起来,起来后就准备去二楼洗漱,还没走两步佣人发觉他的意图。
    “景少爷,您脚伤了,您坐着休息就好了,剩下的我们来做就好。”
    说罢佣人快速走到门外,门外还有等候着的佣人,跟着进来了三个人,她们端着洗漱用品,一个负责接热水,一个负责拧毛巾,还有的拿着牙膏牙刷候着。
    景阮还是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,有些受宠若惊,在佣人的精心照顾下把脸洗了牙刷了,还有一个佣人姐姐拿来一瓶他不认识的东西,给他擦脸。
    洗漱完后,就有佣人推着饭菜进来。
    景阮吃完饭菜后,有佣人推来轮椅让他坐着,景阮被佣人推到了别墅大门口。
    别墅门口外面停着四辆黑色的车子,保镖走过来从佣人手中接过坐着轮椅的景阮,景阮看了一下,除了给他推轮椅的这个保镖,是昨天带他回来的那个,其余的保镖都是新面孔。
    “另外一个保镖大哥呢?他抓到小偷没有?”
    景阮想起来昨天的那个保镖,也不知道对方把他的钱包追回来没有。
    保镖不负责解答疑问,他只是把人推到第二辆车子门边,拉开车门后,直接扶着景阮上了车后座。
    车里的司机也换了,不是平时接送景阮的那一位,景阮没有理会这些小事,因为他觉得为阎先生工作的人太多了,多得他数不清,他也没有资格选择。
    车子行驶了三个小时,从庄园到了闹市再从闹市进入了森林,景阮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。
    一路驶入森林的山脚下,山脚下车子就停了,保镖把轮椅从车上拿下来,景阮坐了上去,而后景阮见保镖独身一人推着他进了林子。
    景阮回头看了看,发现跟来的所有人都离开了,景阮心里有些害怕,不知道到底要去做什么。
    森林里鸟叫声听着很瘆人。
    轮椅的轮子碾压着地面上的叶子,发出沙沙的声音,越往里走景阮越发的汗毛竖起来了,以他以往生存经验的第六感来感觉。
    这个林子中藏着人,而且还不少。
    林中的前方有一处灌木,有些突兀,保镖推着他走到了那一处,而后猛的掀开上面的植物,景阮赫然发现这下面藏着一辆重型机车。
    机车有使用痕迹,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,景阮目光小心翼翼的往四周观看。
    保镖扶着他坐进机车的车斗里,把轮椅收了绑在后面,机车上面钥匙并没有取,直接上去拧开油门就可以往前开。
    机车上面有一小块显示屏。
    开机车的人只需要顺着显示屏的路线指引开就可以了,景阮看着屏幕上的路线,路线非常简洁,而且考验人的应变能力,上面不会显示需要前行多少米,而是直接一个直行箭头符号。
    转弯的时候,突然就变化符号。
    景阮紧紧的抓着安全带,车子左拐右拐的,整个人都要晃晕,森林都长得一样,很容易迷失方向。
    就这样在林子里转了不知道多久,他们车子才停下来,停下来后,景阮发现前面站着两个人持木仓守着的人。
    保镖带他下来,推着轮椅过去。
    过去后,那两个人对他们进行搜身。
    对方搜了什么都没收到,这时候景阮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不见了,从醒来后就没看见。
    搜完身后,是过机器检查。
    检查确认没问题后,那两个人对着空气打了两个手势,随后保镖推着他往前走。
    前行十步,地面突然打开露出一个地洞。
    地洞下面是层层阶梯,保镖直接把景阮背在身后,带着他进去了。
    地洞只有墙壁上有灯光,灯光微弱,只能让他们看清脚下的路,前方黑暗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    时间被模糊,他们没有观看时间的东西,景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直到尽头时,景阮才看清前方站着三个人。
    其中一个人鹤立鸡群显得特别高,隐隐有些熟悉,等走近后前方灯光明亮,照得景阮眼睛不舒服,他闭上了眼睛等适应。
    等适应好,睁开眼时,他已经到了那三个人身边,保镖带着他走到最高的那个人身边。
    那个人是阎以鹤,他带着面具。
    景阮认出了他。
    还有其他两个戴着面具不认识的人,阎以鹤对着那两个人用景阮不认识的语言说了什么,其中的一个人按了一下耳麦,很快便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,他推了一张轮椅过来。
    对方不仅推了一张轮椅过来,还拿给他一张面具,景阮照做戴上,戴上后阎以鹤推着轮椅和众人走了进去,保镖就留在了门外等着。
    景阮能察觉出来,另外两个人在打量他。
    进去后,里面光线昏暗,彻底谁也认不出谁。
    里面的人都戴着面具,景阮看着阎以鹤推着他到了电梯门口,电梯需要虹膜和指纹同时识别才能打开,电梯打开了,阎以鹤推着轮椅进去。
    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    景阮看了一下电梯内部,除了照明用的灯,什么都没有,连楼层按键都没有。
    景阮小声的询问阎以鹤。
    “这里什么地方?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    叮的一声电梯门很快打开了。
    阎以鹤推着他往外走,外面是一处长长的过道,阎以鹤走到一处房间门口,照例是过了识别后进入。
    进去后,景阮才看清这是一间看台。
    看台可以把楼下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    不知怎的,景阮突然想起来阎以鹤的卧室,他的卧室也是这样,靠着墙的那一面是全玻璃,可以把整个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