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群纷纷炸了锅。
阎以鹤笑着看下面的人谩骂,他等这一天很久了,他十六岁进入权力中心的那一刻,他就开始布局了,他真的很讨厌有人挟制他。
他从来不是无私奉献的人,谁若是要他付出一分,他就要别人百倍千倍的还回来。
阎以鹤目光从他的好友们身上一一看过去,看着他们眼里的惊谔,看着阎家那些老东西眼里的不敢置信,最后再看向他父亲。
他父亲倒是稳重多了,对着身边人耳语两句,很快就有人向别墅的方向走去。
只不过被他安排的人拦住了,没能成功。
“想干什么?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”
阎以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傲然睥睨着下方众人,像一把开了锋的利刃,无人可挡。
“我真的很讨厌有人指指点点,告诉我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我要阎家集团的阎是我阎以鹤的阎,而不是阎氏家族的阎。”
“是追随我阎以鹤,还是阎氏家族。”
“诸位,请选择吧。”
阎以鹤说完这话后,左右上来十来个带着面具的人,他们分别站在阎以鹤的身前挡着,手上都拿着木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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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咸鱼是一条肤浅的鱼,超级喜欢听甜言蜜语,嘿嘿。
明天更新在下午两点。
第30章 开枪
场面一度僵持着, 阎以鹤并不着急,他知道下面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,各有各的本事, 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场面突然被吓到, 从而选择跟随自己。
阎以鹤吩咐人搬来一张椅子,他自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候,等下面的人他们商量计策,商量着怎么来破自己这个局。
阎以鹤手上拿着一本经书。
经书快翻至尾页。
通篇的仁义慈善, 放下执念。
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, 他身边站着不少阎家老人,他们都在商量该怎么办。
阎以鹤并不是阎老先生亲生的,是从阎家所有孩子里挑选出来最出色的, 记在阎老先生名下的。
阎老先生看着台上静坐的阎以鹤, 其实多数时候他都不觉得那上面坐着的是他儿子,虽然养过他一段时间, 但只是因为自己掌权人的身份, 把经验和权利传递给下一代。
阎家集团就像一个定死了的框架,五大家族做骨,阎家所有旁枝做经脉,剩下的都是填充的血肉。
阎家掌权人的位置就是心脏。
看似不可或缺,但是一旦这个心脏出现问题, 或者生出什么异常, 就会被挟制替换。
换下一个新生鲜活的心脏。
两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, 但同样也是相互牵制,阎家集团所有人需要一个聪明的领袖,带领他们扩张版图,但是同样他们也会时刻紧盯着这位领袖, 怕他行差踏错。
领袖可以得到至高的权利和无数的荣华富贵,但前提条件只有一点,得按照那些人预想的那样走下去。
他们吸食着掌权人的智慧,累计更多的财富,他们不用太过费力去思考,只需要按照这个框架思虑走下去。
这个掌权人不行,就换下一个。
历代以来的掌权人,很少起这样的反叛之心,除了那一位为爱发疯的人,反叛的代价太大,何况他们又不是真的没有亲情,而且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更多。
有这个能力坐皇帝,谁不会想坐?
但是他们谁都没想到,阎以鹤他不想做贤君,他要做唯我独尊的暴君,挣脱那些困在他身上的锁链,哪怕阎家集团会因为他的这次行为,四分五裂也在所不惜。
“阎叔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,他看了一下周围,整个海岛都被阎以鹤的人包围,天空中也是。
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间里,阎以鹤竟然发展出了一股能和他们相抗衡的势力。
陈师和燕城南这几个老家伙都站在阎岳池身边,尤其是蒋国治的脸色很不好看,之前阎以鹤受袭,被清查出是他们蒋家做的事。
他儿子蒋治已经从阎以鹤身边剔除,他们蒋家正在全力以赴的追查,到底是谁陷害的他们,他们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其他四大家族做的事。
但是没想到,这竟然是阎以鹤的苦肉计。
弄这么一出戏来,让他们五大家族心生嫌隙,大家都只求自保证明自己的清白,阎以鹤私底下的那些变动,他们都以为是在清查内鬼。
谁知道他真正的算盘是掩人耳目。
“带几个人,冲出包围圈,去把阎以鹤那位订婚对象抓过来,现在他都没有出现,必定是被阎以鹤严密保护起来了。”
阎岳池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,说出解决办法,阎以鹤的感情他也听身边人汇报过,来的时候他见过两人手牵着手。
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阎以鹤对那孩子是来真的。
“人太多了,根本冲不出去。”
听到这话,蒋国治脸色阴沉,觉得此计怕是行不通,围着他们的人太多,恐怕只要轻举妄动,都会被打成筛子。
他们虽然也带着保镖,但是人数上根本不占优势,何况那些人都带着木仓。
“阎以鹤身边有我留下的钉子,你们冲进去后,报这个英文名字,他们自然会帮着我们。”
阎岳池示意陈伏他们近身,本来不想暴露这些的,当初挑选这个孩子做继承人时,这个孩子的背景资料就全部摆在他的案桌上。
阎以鹤就是那一位流传下来的后代。
只是中间几代智商都属于中等水平,所以没有被选上做继承人,轮到阎以鹤这一代,他各方面太优秀了,优秀到亮眼,碾压这一批的所有孩子。
为了防止之前的事再次发生,所以他留了后手,在阎以鹤身边的人中安插了钉子。
只要阎以鹤安稳坐着这个位置,这些人便永远不会暴露,谁知道真的有这么用上的一天。
“你们几个带上所有保镖过去,阎以鹤现在还不会对你们下手,你们都死绝了对他没有好处。”
“我去和他交谈,转移他的注意力,你们从另一侧突围出去。”
阎岳池冷静的分析和安排。
陈伏和慕俞策他们点点头,说知道了。
阎岳池独身一人往高台的地方走,陈伏和燕乾他们几人带着所有保镖从另一侧开始突围。
阎以鹤自然注意到他们的举动。
他收起经书放在椅子上,看着他的父亲一步步走上台阶,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父亲,你要来阻止我?”
阎以鹤轻声问他。
阎岳池看着这个长得比他还高的继承人,他不得不承认阎以鹤是真的非常优秀,阎家发展至今,他是第一个有胆子并且计划周密的实施反叛。
竟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端倪。
“以鹤,停手吧,我可以和他们沟通,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阎家那些老家伙和五大家族都不管你,前提是止于你这一代,到你退休时,你要挑选出优秀的下一代,把权利交给他,把阎家延续下去。”
阎岳池抛出条件。
阎以鹤听到这些条件,嗤笑一声。
“父亲,链子更长一点,笼子更大一点就叫自由了吗?你们愿意,我可不愿意。”
阎以鹤直接拒绝。
另一边陈伏他们带着保镖突围,阎老先生猜得没错,阎以鹤应该是下过命令不伤他们的命,所以这些保镖出手都还是留有余地的。
他们几人带着保镖分工合作,最后让陈伏突围出去,他带着人冲进景阮所在的那栋别墅。
陈伏分不清哪些是钉子哪些是阎以鹤的人,所以一进去就高喊阎老先生告诉他的那个英文名字。
话音一落,果不其然有几个女佣反过来帮他们,就这样一路冲进二楼,二楼门是反锁着的。
陈伏退开一步,让身边的保镖踹门。
踹门进去后,陈伏又照刚才那样高喊一声,阎以鹤留下的保镖中,十个中竟然有三个是他们这边的人。
陈伏这边把人制住后,他看了一下床上睡着的景阮,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,直接下狠手在他的大腿掐了一下,强迫景阮醒来。
景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剧烈的疼痛让他醒来,他醒来后感觉天旋地转,被人挟制着往楼下走。
景阮半晕半醒的到场地,他努力想睁开眼睛,但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他睁开一样,只能听见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