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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
    [世界第一恶魔大人]:(网贷链接)
    [世界第一恶魔大人]:实在没钱,可以借钱还我
    [忧郁185帅哥(不卡颜)]:……
    [忧郁185帅哥(不卡颜)]:其实我是处男
    [忧郁185帅哥(不卡颜)]:要加v验证下吗?泉卓逸可没我这么好哦(可爱微笑)(可爱微笑)
    [忧郁185帅哥(不卡颜)]:(二维码)
    我冷笑一声,转头把他举报了,居然想用二维码电信诈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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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我倒下了,需要营养液才能站起来(谁来v我营养液)
    读者们啊,我也只是个小作者啊,好脆弱的作者……呜呜呜呜
    第32章
    刷了半天, [摸摸]上似乎只有丑男。
    附近的男公关刷出不少,我挨个提醒他们认真工作,虽然是在线上宣传,但现实里专注才能留住客人啊。
    至于泉卓逸莫名被人注册月抛账号的事, 我截图转告了他。
    他简直暴跳如雷, 说要找出到底是谁在侮辱他的清白, 情绪极其激动,像是遭受莫大的耻辱,强烈要求我跟着他一起举报账号。
    经过他的不懈努力,号终于封了。
    有了[摸摸]的这一遭, 我开始在店里溜达,督促着每个男公关认真工作,虽然大部分我都不记住名字, 但我可以叫他们的网名,他们露出尴尬的表情,十分愧疚地接受我的忠告,表示再也不用月抛软件拉客了。
    一楼看了遍, 我跑上二楼。
    二楼的装修比起一楼高级不少,私人包厢很好地保护了客人们的隐私,看上去正经不少。
    我问过宗朔为什么不把一楼也设成包厢。
    他说大部分人更喜欢热闹的氛围,被人看到反而会更自在些。
    大概被包围着反而更安心。
    除了包厢, 二楼还设置有专门的休息区和储藏饮品的柜台, 经常有d级男公关经过, 端着酒水或摆放香槟塔的支架。
    比起楼下偶尔开一瓶的程度, 楼上称得上持续不断、连绵不绝。
    我也想跟进去看看,但他们溜得很快,开条门缝滑进去, 动作灵巧隐蔽,偶尔泄出一丝光影。
    每个房间似乎有不同的主题,光的颜色也不一样,在装修的时候费了许多心思,听宗朔所言,这间店的装修是其他合伙人找了几个设计师,精挑细选得出的方案。
    虽然这家店是很多人合资的,但除了宗朔,我没看到其他的人。
    担心有人来抢钱,我问那些人呢,他让我别操心,那些人不屑于来这,他们投资的东西很多,只看报表,懒得线下跑一趟。
    我更不能理解有钱人的想法,为什么精心设计,完工后又不来了?
    宗朔却习以为常,三分钟热度说散就散,他们丢掉的东西多了去了。
    至于他们能分多少这件事,宗朔没说。
    我在二楼晃了一圈,来到休息区坐下,偶尔经过几个男公关跟我打招呼,比起一楼的热闹来说,二楼安静太多,跟图书馆似的。
    我换了个地玩手机,终于有闲心点开被屏蔽的聊天界面。
    泉卓逸愤怒地发了一堆痛骂无良盗图狗的话,在上班后陷入沉静,他是个上班不会玩手机的人,和宗朔那种老油条不一样。
    而柯觅山,在我回复嗯嗯后,就不发消息了。
    只要察觉到我的敷衍,他立马变回高贵冷艳的模样,我不主动发消息,他也不会回我。
    他之前热衷于问我的行踪,旁敲侧击几次,问我到底在哪里工作,但介于泉卓逸一直在我耳边闹不准告诉他任何关于[极乐世界]的事,最后什么也没捞到。
    我猜测他是好奇泉卓逸在哪里工作,想来线下来羞辱他。
    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泉卓逸?
    我思来想去,开始上网搜索起泉卓逸的名字,结果什么也没有,倒是出现个卓逸农场,养猪养鸭什么都养。
    相反的,柯觅山很有名,一搜全是他的骄傲履历,理科状元、留学名校、荣誉毕业、家大业大……总之金光闪闪,前途可期。
    泉卓逸认识他,所以也应该很有钱,但为什么搜不到?
    我想不出所以然,索性继续刷短剧,试图从打脸剧情中找到一丝灵感。
    屏幕里的人气势汹汹地扇了主角一巴掌,大骂道就你个私生子也敢跟我抢。
    难不成他是私生子……?
    我正思考着,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    气味比人先抵达,扑面而来的柠檬气息中掺杂着酒味,浓郁悠长,气尾酸涩刺鼻,嘴里率先分泌出唾液,像是尝到了酸味。
    我抬头看去,看到一双黑沉的眼睛,哥哥的衬衫领口散开,他撑着头,摇摇晃晃地来到沙发边,紧挨着我坐下。
    “小冬。”他呢喃般喊着我,呼吸发烫。
    我凑近一看,他的脸颊红得不像话,脖子上也泛起一阵红,像煮熟的虾子,迷蒙地睁着眼睛,努力想要看清我。
    哥哥抓住我的手,将我的手背抵在额头上,手心滚烫,额头也是热的。
    我任由他抓着,说:“你喝醉了。”
    他挤挤挨挨凑到我旁边,蜷曲着身体,肩膀抵着肩膀,大腿靠了过来,西装裤滑溜溜的,和以前他工作的时候偶尔穿的正装触感不一样,面料精细,触感丝滑。
    平时他总是穿宽松的旧衣服,能从高中穿到工作几年,洗到破洞再缝起来,换工作后也不卖新的,让我时常想到底有没有富起来。
    他让我对有钱没有实感,除了换个地方待着,生活就像以前那样,只不过想要什么能直接买而已。
    哥哥很少醉,但今天他晕乎乎的、和以往不同黏糊糊地往我身上凑。
    他拉着我的手,贴在头上不够,要用的手遮盖住他的整张脸,指节交缠着,呼吸全打在我的手心里。
    “小冬。”他不停地念我的名字,难受的、急促的念着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很渴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我再次问他。
    在葬礼后,哥哥少有地露出委屈的情绪,眼尾下垂,黑沉的眸子沁水,眉头皱在一起,留下几道叠痕,他的呼吸不匀,痛苦地喘着气,像是要过度呼吸一样。
    他说:“我、我好难受。”
    哥哥闷着头蹭我的手,颤抖的唇触碰到手心,很轻,像是错觉。
    我看着他的头顶,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心脏难受。”他自顾自地说着,“眼睛难受,喉咙难受,心脏难受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我不想待在这。”
    哥哥埋着头,呢喃般说道:“我想回去。”
    “可是还没到下班时间诶,你的排班结束了吗?”
    我想了想,他应该还有一班预约才能结束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哥哥维持着动作不变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漫长的呼吸后,他抽了下气,抬手遮盖住额头,脸色有点苍白:“我休息会就回去。”
    我哦了一声。
    哥哥坐着没动,缓和醉酒的眩晕。
    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指紧绷,青筋盘错,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,比了下,他翻转手掌,扣住我的手,偏头向我看来,眼中闪烁着光,让我以为他掉眼泪了,但没有,他只是看着我。
    我:“想回家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他缓慢地点头。
    “回只有我们的家。”
    “被高利贷占了。”我补充到。
    哥哥摇头,自顾自地念叨着:“再买一个。”
    关于房子的事说了好几次,大概是真的不想和浦真天住在一起吧。
   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努力安慰道:“好吧,那你要努力工作才行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他的手指用力地扣着我,我靠在他的肩膀上,无聊地晃着腿。
    忽然,记忆的碎片钻出大脑,莫名地浮现在我的眼前,驱使我张开嘴。
    我:“那天晚上你没睡着吧。”
    从厕所里出来之后,在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,他就站在卧室的门口,站了很久,尽管压抑着呼吸声,但还是被我听到了。
    作为恶魔,我的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。
    哥哥的呼吸错乱一瞬,很快平静下来。
    他短短地嗯了一声。
    对于他的行为,我也不当回事,因为他总是出现在我的卧室门口,总是在背后默默地看着我。
    我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    “搞不懂为什么拒绝我,明明可以接吻,为什么不能当跑友呢……真奇怪。”
    我晃动手,好奇地问他:“你说,浦真天为什么要拒绝我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哥哥凝视着我,扯了下唇,单薄地吐出几个字。
    “他不敢。”
    他垂下头,像睡着般靠着我的肩膀。
    直到有人来找他,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公关,模样看得过去,脸上挂着轻浮的笑意,轻手轻脚拍醒哥哥,告诉他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