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……喜欢你爹!
乐非知道秦慈不能接受一丁点的忤逆,但他也很好搞定,只要丢掉尊严,顺着他,说点好话,表现得贱一点谄媚一点,说当狗就当狗,说叫主人就叫主人,顺他毛就行。
就不会太吃苦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
为什么说不出话?
为什么这时候,会觉得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?
就演了一个角色就觉得自己重新拥有尊严了吗?他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?
见他不说话,秦慈更生气了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你哑巴了?”
或许是被灌酒灌多了,或许是下午被弄惨了,乐非被踢得有点想吐,甚至想着就这样去死了也行。
死总可以报警把这个傻逼弄进去了吧?
可是,凭什么是他死?
这些烂人依旧高高在上,而他奴颜媚骨,汲汲营取,却依旧像一条狗一样被践踏,这世道就和秦慈一样烂透了!
就该全部爆炸!
想到这里,他硬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,说:“对,尤莎,我就喜欢这样,我就是这么贱,你哭什么?吵到秦少了。”
“秦少,让她滚,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,我不想让她占便宜……”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不是吗?”
秦慈似乎被说动了,让人把尤莎带了下去。
乐非戴着项圈,在原地站了会儿,顶着宴会上或戏谑或同情的目光,换上一副飞扬的笑容,花蝴蝶一般窜入人群里,开始敬酒。
“段总,感谢捧场,敬你。”
“龙少,听说你新得了个赛车手,都杀穿a市了,怎么没见来拜访一下我们秦少,你知道的,我们秦少玩车有一手……”
“是啊,不仅玩车有一手,玩你这种小野猫更是行家,你看你,多听话?”
“……”
唉,这酒有点辣,熏人得很,乐非差点笑不出来。
敬到沈梁的时候,沈梁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我带你走吧。”她下了很大的决心,一字一顿道。
她的手上点着一支烟,猛地吸了一大口,像是给自己壮胆。
她说:“我见不得你这样。”
乐非的第一反应却是推开她,离她有些距离才露出嘲讽的笑容:“沈副总,酒还没喝呢,就说胡话,你可不要害我!”
说完马上向不远处的秦慈表明清白,“秦少,我和这女的不熟,你可不要误会哈……”
秦慈没有回应乐非,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梁,他记得,这是沈青青的姐姐。
那个贱女人的姐姐。
他盯着沈梁打量了会儿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想替他出头啊?”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说:“我的人,轮得到你来替他出头?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她以为她是沈青青那个贱女人吗?
“不过…”秦慈露出残忍的笑容,话锋一转:“也不是不可以,你要替他出头,就得拿出点本事,来,先替他把酒敬完……”
……
沈青青接到沈梁秘书电话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点了,她洗了澡,窝在沙发上看剧本。
“沈小姐,沈总遇到麻烦了,她得罪了秦少,被灌了好多酒……你快过来吧,她撑不住了。”
沈青青了解前因后果后,换衣服打了个车赶过去。
她到的时候,晚会正进行到高潮,秦慈在一片追捧的起哄声中在和沈梁玩牌。
沈梁在一群男人中,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和防走光的短裤,来的时候身上穿的礼服,珠宝,全部在赌桌上。
敬完酒之后,有人提议玩牌九,赢了的人可以带走对方一件东西,沈梁鼓起勇气去找秦慈,她想把乐非从他身边赢回来。
然后她一次也没赢过。
一次也没有。
她输光了一切,从她那点可怜的积蓄开始,到沈青青转给她的梦想娱乐股份,输无可输之后,他们起哄着用她的衣服做筹码。
“梦想娱乐的沈副总,是个保守的女人呢,那么长的裙子底下,还套了一层安全裤……不知道沈总介不介意,明天的新闻里介绍沈总的底裤颜色……”
沈青青进来的时候,刚好听到这句话。
目光锁定说话的人,她走了过去。
拨开人群,来到沈梁身边,确定她没有受伤只是喝太多酒之后,她脱下棒球服外套披在沈梁的身上,沈梁喊了一声青青,她却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个说话的人面前。
“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谁?”
说话的男人并不认识她,见了她的容貌后觉得惊为天人,但她的语气和表情都不算好,宽松的白体恤和牛仔裤打扮在这种场所更是另类。
仿佛是哪个学校跑出来的平民女大学生,没有背景,不需要尊重。
刚要调笑几句,但还没有说出口,沈青青就突然发难。
他被揪住头发,脑袋被一股大力压住朝墙上撞去,撞第一下额头直接撞破额头鲜血淋漓,撞第二下他反应过来想反抗,伸手手被扭断,抬脚脚被踹断,他惨叫一声,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被人踩住脸。
“明天的新闻。”沈青青踩着他,环视周围想蠢蠢欲动想要扑上来的其他人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没有人拍照吗?还是你们觉得一个人不够?”
生气。
很生气。
看到沈梁的模样,沈青青恨不得杀了这里的人,这种失去理智燃烧一切的愤怒,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。
纯粹的暴力就是为了发泄。
有人想扑上来教训她却被人警告:这是秦先生的女朋友。
他们想说的话是:这是秦洄的那个金丝雀。
他们得罪不起。
在场的只有秦慈能和她对上,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慈身上。
秦慈和别人想的一样,他的怒气像是要把沈青青吞噬殆尽,他想了一百种折磨人的法子,好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认识到这个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。
他站起来,混血的脸上勾勒出危险至极的笑容,“沈青青,砸我的场子,你想明白后果了吗?还是你以为,有我哥当保护伞,我就真拿你没办法了?”
回答他的,是沈青青轻蔑的眼神,和一句纯粹的脏话。
“傻逼。”
“艹,不弄死你这个贱人我就不信秦!”
他带着一众保镖过来,沈青青不闪不避,保镖围过来抓她,她就率先向秦慈下手。
她在古代学过内功学过拳脚,虽然不是很精通,但记忆还在,现在这具身体天生的力量感和柔韧度,仿佛就是为了揍人而生一样,可以让她尽情发泄。
拳头,耳光,脚踹,锁喉,她都给秦慈来了一套。
最后掐住他的脖子,冷声道:“废物。”
“你要弄死谁?”
“只会仗势欺人是不是?你很能耐是不是?”
“废物,你看你,你除了仗势欺人恶心别人,你还有什么优点?”
秦慈被掐得濒临死亡,她力气很大,他甚至有种喉骨都被捏碎了的错觉,窒息感让他的脸涨得通红,颜面尽失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疯子。
从没有那一刻意识到,沈青青是一个比他还疯的疯子。
她是真敢杀了他的,上次是,这次也是。
疯子!
“沈小姐,秦少快不行了…”
“放了秦少!”
“你想杀人吗?”
“你知道你动了秦少,就算你是秦先生的人,你知道你会面对什么吗?”
“沈总,你不劝劝她吗?”
围观的人已经有人在报警了,还有人下去找保安过来,秦慈的保镖投鼠忌器,没敢和她拼命,只能先采取柔和的方式,让她放了秦慈。
沈梁披着沈青青的衣服,在角落里看着陌生的妹妹。
这真的是她的妹妹吗?
她有些茫然和震惊,但看着秦慈已经被掐得翻白眼的情况,她不得不开口:“青青,放开他。”
她开口,沈青青才放开人,新鲜空气咋然入肺,秦慈有种死里逃生的荒谬敢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他不会放过这对姐妹的,他发誓!
他不会放过沈青青这个贱女人的,他发誓!
他环视周围,感觉周围全是嘲笑他的人,嘲笑他死狗一样被一个女人按着暴打。
“废物。”
废物废物废物废物废物废物!
她放开他却不准备放过他,桌上的酒,她一瓶一瓶开了给他灌。
“废物,你很喜欢让别人敬酒吗?这是我敬的酒……废物,这么快就不行了?”
“我要杀了你!啊啊啊,我要杀了你!!”
他气不过,又和她打在一起,交手又被反制,保镖过来想把他们两个拉开,却被打红了眼的两个人无差别攻击。
“废物。”
乐非戴着项圈,像狗一样蹲在角落里,看沈青青从天而降,让这群人人仰马翻,看秦慈吃瘪,高高在上的秦少被掐住脖子窒息得快要死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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