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响起妻子咬果肉的清脆声响,稍微低头打量,是被咬了几口的果子,红彤彤的,再之后是妻子饱满嫣红的唇瓣,上头淌着果汁。
她细细咀嚼,下颚骨微动,连带着她下巴的小痣也动起来,瞧着鲜活生动。
“被子你洗了?”扶观楹说。
阿清道:“嗯。”
扶观楹睨他,看不出来他还挺......贤惠的,越来越有人样了,想到他的身份,扶观楹情不自禁笑了下,眉飞色舞。
阿清疑惑。
扶观楹没解释,张口又咬了一小口,贝齿整洁,红润的舌头微微露出来,然后笑着把果子递到阿清唇边。
“吃不下了,夫君你吃掉,不准浪费。”扶观楹瓮声瓮气道。
“先吃完再说话。”阿清正色道。
扶观楹晃晃手里的果子,只说:“你吃不吃?”
阿清抬手接过果子,指尖和她的手指接触,碰到她手指上微微黏腻的甘甜汁水。
阿清别目,然后默默把果子解决掉,扶观楹诧异,他还真吃了?看来真是不嫌弃她接受她了。
扶观楹凑上去,红唇含住他的手指:“甜吗?”
阿清皱眉,控制住妻子不老实的手,洞察出妻子的意图。
“我不管。”扶观楹蛮横道。
阿清抿唇,思忖片刻,将妻子抱起来放好。
他开口:“不合规矩,夜里再说。”
他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,而是给了一句正经又耐人寻味的话。
扶观楹没有失落,反正她只是试探而已,也不是真要那样。
目送他快步入净室,想到方才在他袖下摸到的缎带,那手感她再熟悉不过。
束带原来在他手里。
......他拿她束带作甚?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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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开心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
越改越兴奋,稍微重塑了男配的性格,还是扭曲,加点疯狂
女主性格有缺陷比较利己但也知恩图报。
男主一无所知被算计哈哈哈哈哈哈哈
第22章 有孕
扶观楹狐疑,决定过来立在门口,询问道:“夫君,你在里头作甚?”
阿清皱眉,心口跳了一下。
适才觉出妻子隐而不宣的暗示,他第一反应是拒绝,白日宣淫未免过于荒唐,简直不成体统。
然而他却吐出一句“夜里再说”......
恪守的底线正在被妻子一点点攻克,他理智地想,清醒地明白。
阿清神色漠然,下颌骨冷峻至极。
“无事,我马上出来。”阿清补充道,慢慢平息所有的情绪,心平气和,“你莫要进来。”
扶观楹应了一声,他说不进来就不进来,但没准不许她偷看。
于是,扶观楹暗戳戳撩开帘子,借着敞开的口子环顾净室,在浴桶后瞧见露出的一截衣裳。
他在浴桶后一动不动作甚呢?
扶观楹被勾起了好奇心,又探出头。
说来也怪,扶观楹想起从前的怪事,觉得不正常,可是左看右看台子这里也瞧不出什么大名堂来。
思索间扶观楹没有进去,等太子出来,听到他肃声道:“楹娘,我得看书了。”
扶观楹眼珠子转了转:“嗯,那我不叨扰你了。”
扶观楹起身,自觉去净室,想起事,找遍各个角落也没发现她的束带,奇了怪了,他藏哪里去了?
又为何要藏起来?
上回她发现束带不见还问过他,他说自己她记错地方了......扶观楹以为此事有蹊跷。
这一天,扶观楹心心念念自己的束带,也没好好绣衣裳,目光始终落在阿清身上。
阿清收到妻子灼热的视线,心下略有些许不虞,她的需求怎就那般旺盛?一刻都等不了吗?
冷淡的男人起身,迎上妻子炽热的目光,蹙着眉低沉道:“莫急。”
扶观楹眨眨眼,一脸茫然。
阿清建议道:“去外头散步如何?”
扶观楹说道:“不想去。”
阿清沉吟道:“离入夜尚有三个时辰。”
扶观楹懂了,原来太子这厮误会她的意思了,她好笑,也没解释,盖因瞅着太子的神情还挺有意思。
扶观楹想了想道:“行啊,那去外面走走。”
两人遂去了外面,又是老地方。
天气愈发热,扶观楹和太子牵着手踱步,瞧见这波光粼粼的溪水,广阔的景色,心境说不出的平和。
心里也不急了。
扶观楹松了手,自顾自脱去鞋履跑进溪水里,迎面的风都带着一股清凉的味道,阿清睨眼落空空的手,转而注视玩水的扶观楹。
扶观楹弯腰并拢掌心掬起冰凉的溪水,目及水面倒映自己的面容,再抬头注视一本正经的阿清,一个俏皮的念头顿时起来。
让他天天克制克制。
扶观楹喊道:“夫君。”
阿清一瞬不瞬看着她:“何事?”
“你过来点。”
阿清踱步。
“再过来点呐。”扶观楹催促道。
阿清踱步,最后伫立在溪水边,涌上来的溪水打湿了他的鞋履。
扶观楹手指着东侧:“你看那边。”
阿清顺着扶观楹手指的方向望去,扶观楹一笑,看准时机抱起一捧水浇到阿清身上,霎时间他胸口以及下摆的衣料就湿了一片。
再也不是一丝不苟了。
阿清怔住,扶观楹又浇了一下,笑着邀请说:“你每天跟着我过来也不下水,就站在岸上,不觉得很无聊吗?”
扶观楹手指天上旭日,眯着眼睛说:“现在天气热,脚泡在水里很舒服的,你衣裳都湿了,要不要和我下来玩,凉快。”
日光撒在扶观楹白皙的脸上,衬得她脸上好像缀上无数的星星,熠熠发光,眉目明艳,小痣惹眼,宛如这初夏最美的一朵花。
阿清回过神,没有生气,用帕子擦去衣裳上的水珠:“不必。”
“你真的不玩吗?”扶观楹又浇了一捧水过去,打湿阿清的衣裳。
阿清从容不迫躲开,扶观楹挑眉,今儿她势必要把阿清拉下水,于是她挽起袖子上前,一把握住阿清的手臂,强行拽他下去,然而他如山峦一般纹丝不动。
扶观楹拧眉看着阿清,两人无声对峙。
扶观楹:“夫君。”
阿清摇头。
可是最后当阿清看到扶观楹脸上的失落,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,霎时败下阵来。
扶观楹扯动了阿清,顺势把人拽进水里,复而接起一手的水浇在他身上,见他全然受着也不反击,只蹙眉,扶观楹好笑,没忍住笑出声音来。
女子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这山野溪流间,分外好听。
“你不要干占着,也反击啊。”扶观楹良心未泯,到底看不下去阿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
阿清抿唇。
扶观楹想了想,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拉,控制他并拢的五指接住水,然后浇到自己脸上。
扶观楹笑道:“挺凉快。”
阿清一言不发。
扶观楹也不逗他了,又玩了一会儿水,就想去捉鱼了,正好适才看到了好几条胖乎乎的鱼。
阿清道:“莫要走太深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阿清想了想,决定跟在扶观楹后面,怕她出事,水里的小石头不少,若是不小心拌到就不好了。
扶观楹在水里忙活捉鱼,忽然转身高声道:“鱼跑到你那里去了。”
阿清垂目,看到溪水里飞快游动的鱼儿,下手,快狠准擒住了鱼。
这鱼个头很大,力气也很大。
扶观楹高兴,正要说话,阿清手里的鱼突然滑溜溜地掉进水里。
扶观楹遗憾道:“你得捉住它的头,要掐住它的腮帮子才不会跑。”
然后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,捉住了六条鱼,都是大鱼,吃都吃不完,扶观楹就放生了三条,只留下三条,一条回去煮了,另外两条鱼则是放水缸里先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