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庶女毒妃 第4节
    她迫不得已到了林家的小房子里来寻,林渊知道怕是夏桑榆进了深山。
    再说那里野兽出没,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。
    夏桑榆的确进了深林,她不知道爬了多少座山,也没看到一只灵芝的影子。瘦小的她背着一些果子干粮,做好过夜的准备!她想李氏若是找不到她,肯定会去林家问的,林渊那个小子肯定会帮她的!
    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她竟然发现了血迹,还有人的脚印,脚印凌乱,看着像是男子的!
    她知道天快黑了,至少得寻个安全的地方,可是这些脚印,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!
    她跟着脚印走了好久,眼前一个山洞,难道人进了这山洞,按照书上所描述的,这儿该是熊的洞穴,狗熊喜欢住在树洞里。
    夏桑榆犹豫了,此人怕是凶多吉少,说不准都已经被熊吃了呢!
    然而一声呵斥把夏桑榆吓得够呛,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
    她猛然转头,也是吃了一惊,竟然是金国太子慕北铭的贴身侍卫——-扒木海,他浑身血迹腰上挂着宽刀。
    夏桑榆反应很快,便问,“你又是谁?你躲在这深林里干什么?瞧你浑身是血,难道是碰到了野兽?”
    扒木海一顿,“是,我们遇上了野兽,我的主人也受了重伤,还劳烦姑娘给我们一些吃食!”
    夏桑榆鼓起勇气,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这方圆百里的人都是卖药草为生的,我爹是个郎中,我正好学了些医术,我可以瞧瞧你家主人!”
    扒木海又是一顿,还是同意了,“那你跟我进来看看!”
    进了山洞,果然是熊洞,狗熊应该去觅食还没回来,夏桑榆赶紧说道;“先抱着人出来,这是狗熊洞穴,等狗熊觅食回来,我们凶多吉少!”
    扒木海信了,“那可怎么办?附近可有栖身之所,我们迷路了!”
    “先出去再说!”夏桑榆没想到重生一回,连运气都变好了,竟然在这儿能遇到金国太子!
    这金国太子上一世被她和慕北令弄死,但这一世一定要让他活着,膈应死慕北令,让他慕北令再也没有机会做太子,做皇帝!
    出来,太阳已经在西山头上,夏桑榆蹲下,扒开慕北铭遮在脸上的头发,确定是其人之后,说道,“他伤得很重,跟我走,我们家就住在那边的山头上,他要是命大,应该能活上几个时辰!”
    扒木海又问,“姑娘的水可否能给我家主子喝点?”
    夏桑榆取下身上的水囊,递给已经嘴皮干裂的忠心侍卫,他记得不错的话,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当年为护太子死无全尸。
    他率先给慕北铭喂了几口,自己依旧舍不得喝,夏桑榆没有忍心:“你也喝上几口吧,要不然你都没命了,怎么救你家主子?”
    扒木海想了想,扬起脖子,水囊也不挨嘴,猛灌几口,长舒一口气:“感谢姑娘大恩,等我家主子醒了,自会有重谢!”
    夏桑榆觉得这个时候得有乡野人的淳朴,“这都是小事,我娘说了与人为善,没有坏处!”
    灵芝没有采到,却救了金国太子,也是收获不错。
    慕北铭至少得给些银两答谢她吧!
    但是为什么慕北铭会到这深山来,才是最古怪的!
    就算离金国近,但是堂堂太子跑到这儿来干什么?难不成是来视察地形的?
    走了一个时辰,天已经擦黑,夏桑榆摸出一个果子来,吃了起来,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扒木海,“你要不要吃一个果子,补充些体力,背着一个人也挺累的!”
    “天都黑了,野兽都会出没,还是抓紧时间吧!”
    “休息一阵吧,至少还得走一个时辰才能回去,话说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夏桑榆开始刺探地问。
    一个时辰挺长,扒木海的确累了,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金国现如今夺嫡激烈,太子本来带着一队人马来视察地形,只为攻打大夏做准备,没想到却被几个皇子的人围攻,他带着太子逃命,却不想逃到这苍龙山来!眼前的小姑娘,粗布烂衣,肯定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来,所以他才没有杀人。
    “小姑娘,奉劝你一句,知道的越少,活得越长!只管救人就是!”扒木海警告,
    夏桑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,看着浑身都是血迹的慕北铭,想起白首乌能消炎止血,镇痛,她起身四周找了一找,真还找到二株,她立即拔下来。
    “剥开你家主子的衣服,露出伤口来,他已经痛到昏厥,这白首乌正好可以止血镇痛!”
    “我家主子伤口上已经撒过上好的金疮药,里面就含着白首乌,不牢姑娘费心!”
    夏桑榆不信,这是扒木海不信她的表现。她取了一截挤出一些白色汁液来,还解释:“白首乌,因为全株含白色**,因此得名,这样你可信!你看它已经结果,菱形一样的角果,也就只有果实里面的那点毛才能止血,用不用就看你了!这漫山遍野长的都是药草没错,但是有价值的可真不多!”
    扒木海还是信了,小心翼翼撕开慕北铭的衣服,腹部上的血洞豁然映入眼前,夏桑榆一阵恶心,她强忍着取出那白首乌果实里毛,揉在手里,按压在那腹部的血洞上!出血很快改善!
    扒木海说道:“身上还有几处伤口,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先只能把这最严重的地方制止住流血,其他地方只能到回去再说!”夏桑榆的确无能为力!
    扒木海扯下身上一块布,为慕北铭包扎好伤口,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姑娘,上路吧,再过一阵就不看清路了!”
    夏桑榆点头。
    第7章 宫里来人
    走了不久,终于看到拿着火把的林渊,林渊呵斥夏桑榆:“你去哪里了?你娘找了你一天,担心得一直哭!”
    夏桑榆也知道自己任性了,“我知道了,都是我的错,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!快救人要紧,在山里捡到一个人,他受了重伤!”
    林渊脸色一变,“是被野兽咬伤的采药人?”
    夏桑榆看了一眼冷着脸的扒木海,低眸说道:“是…应该是的!”
    “算了,先回去,你先给你娘交代吧!”
    夏桑榆挨打了,被李氏狠狠打了几棒子。
    她痛得抹眼泪,但也没有求饶一句。
    “桑榆,你越发胆大妄为了!娘亲没有本事,保护不好你,可是也不能让你去冒险!五十两银子娘一分都不要,全部都给你!”李氏扔下棍子,气得直抹眼泪。
    夏桑榆红着眼眶,恁是不掉一滴泪,“娘,你生我的气都是应该,我不该不知会您一声就去深林,我也不该为银两性命,是我太自私了!我只是想日后日子好过些!”
    李氏的最后防线轰然倒塌,一把抱住瘦弱的女儿,“你看看你这孩子,瘦成什么样?银霜与你一般大,却比你高出一个头来!桑榆,娘是真的心疼你!你不想嫁人,不想采药,都随你高兴,只要你健康平安就好!”
    夏桑榆什么也没再说,任凭李氏抱着,她还能说什么呢!
    慕北铭睡了三日,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姑娘,坐在她身边看书,虽然穿着破烂,但是精气神儿不错,尤其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眼十分明亮,犹如荒漠里的一眼清泉!
    “是你救了我?”慕北铭嘶哑着喉咙张口。
    夏桑榆吓了一跳,“你…你醒了!我去叫你的朋友!”她不敢说侍卫。
    “朋友?”
    “是你的朋友背着你到这儿,我们才给你抹药,疗伤!今天,你也醒了,该走了!”夏桑榆恢复理智,开始逐客。
    慕北铭许久没见这样率真的小姑娘,有些可笑,他干裂的嘴唇挤出一丝笑容来,“好,劳烦姑娘请我的朋友进来!”
    贵族就是贵族,什么时候都客客气气,但夏桑榆可不会被这伪善脸欺骗,这些人杀人可是不眨眼的!
    夏桑榆起身,“好,劳烦您稍等!”
    扒木海其实也受了很重的伤,这会子还帮着林渊劈柴呢!
    夏桑榆淳朴,喊道:“喂,你的那位朋友醒了,他在找你。”
    扒木海斧头一扔,随意擦了两把汗,就往那屋子里冲去。
    进去就是跪下磕头,“爷,您终于醒了…”
    慕北铭几日不下地,感觉身体都要僵硬了,“扶我起来,给我水喝!”他呲牙咧嘴的忍着痛,他自然知道隐瞒身份!
    “是,爷!”扒木海赶紧先去倒水,而后扶起慕北铭,低声问询:“爷,这两个孩子需要灭口吗?”
    “算了,救命之恩是大恩!”慕北铭喝下水,感觉舒服很多。
    “爷,我们只能出了这山,从大夏再伺机回去!”
    “嗯,明日就走!不能再做停留!”
    夏桑榆知道活命要紧,所以躲得远远的,根本不敢偷听。
    翌日,慕北铭带着扒木海离开。
    很快,在山上的二个月时间过得很快,大内终于来人,说是在寻一枚玉佩。
    出现一队官家人马,说是在寻一块黄色玉佩,并且开出条件,只要能交出这块玉佩,贵人就会赐金百两。
    皇室里的人就是狡猾,不说找回金枝玉叶,却说找玉佩。
    夏桑榆稳稳坐等何家人上套。她都有些等不及看到何家人不可思议、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    终于等到好消息,何家上交了玉佩,但是很快就被衙门抓了何宏远和王氏。
    说何宏远为了百两黄金,撒谎,意图欺骗官家。
    一切都依照夏桑榆的计划变化开来,她偷偷潜进何家把真的玉佩换出来。
    果然何宏远还是咬出夏桑榆来,说真的玉佩就在夏桑越手里。
    茅草屋被围个水泄不通,李氏吓得战战兢兢,还要安慰夏桑榆,“桑榆,你不要怕!”
    为首的是夏若寒身边的太监总管王英,上一世就是他来接的夏桑榆,夏桑榆自然不会认错。
    何宏远就像疯狗一样,“大人,就是这个小贱人拿着那玉佩!”
    王英给了一个手势,手下人狠狠就给了何宏远一记耳光,还被呵斥:“聒噪!”
    何宏远吓得不敢吱声!
    夏桑榆大大方方:“请问大人要寻什么?”
    “一枚玉佩!”王英口气放软很多。
    夏桑榆大大方方从身上摸出来,“请问,是不是这一块?”
    她从袖子里摸出玉佩,双手奉上,“大官请看!”
    小太监接过,然后再递到王英手里,王英仔细打量着。
    李氏拉住夏桑榆手都在发抖,看来是激动而又紧张。
    满村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,夏桑榆自然也看到曹银霜心灾乐祸的模样。
    不小一会儿,王英忽然跪在地上:“咱家拜见公主殿下,老奴一直在寻公主的下落,总算是寻到!”
    而后身后一串人全都跪了下来。
    村里人都沸腾了,“这是怎么回事?那些当官的怎么还给桑榆娘俩跪下了!”
    “不知道啊!”
    “说是什么公主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