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,好好休息便是!明早,本妃会让人送早饭过来!”
慕北辰与夏桑榆一道出来,慕北银却也来了。
“五嫂,您怎么深更半夜还来此,本王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!”
“无事,李姑娘不舒服,我正好会把脉,发现她是积食了,这番已经好多了,大夫不用过来的!”夏桑榆今日就是温柔的不像话!
慕北辰一直瞧着慕北银,但就是不说话。
“五哥,您既然回来了,就请好好护着五嫂,她为了寻您,可是吃了不少苦!”
慕北辰总觉得慕北银哪里奇怪,但是又说不上来:“多谢提醒,我会注意!”
慕北银笑笑:“既然你们都来过了,本王便也回去了!”
三人说了告辞,又各自回房间去了!
到了目的地,慕北辰竟然道;“刚才多谢!你不仅为她诊脉,还顾及她的面子!她来自乡野,没见过世面…所以便…”
“殿下严重了,不必客气!您的救命恩人,臣妾自当要救得!”夏桑榆行礼先进了屋子!
慕北辰瞧着夏桑榆背影渐渐消失,心脏又猛烈疼了起来,他疼的难受,捂住胸口,扶在门框上,出尘赶紧过来扶住:“爷,您怎么了?”
“无事!”为什么这个女人每次转身,他的心里就颇不是滋味,就感觉像失去了什么似得!
“爷,属下送您进去!您连日来赶路,很是辛苦!”
推门而入,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!
出尘介绍道:“爷,这都是王妃娘娘根据您在西京王府的喜好布置的!娘娘怕您回来之后不能安睡…”
慕北辰看着摆设,砚台,桌子的方向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他的心脏跳得更猛烈了,他捂住胸口:“我与她过去很相爱吧?”
出尘应是:“的确如此!王爷与娘娘好不容易成亲,经历了许多大事!待明日,属下会一一说给王爷听!王爷现在先歇着吧!”
慕北辰点头,出尘退下!
慕北辰脱靴,躺下,不知道何时便睡着了!他的确是累了!
王笙深夜回来,知道慕北辰失忆之事之后,便直接来见夏桑榆!
他知道夏桑榆怀着身孕,却一直都不敢打扰,直到把范叶吵醒!
范叶揉着眼睛叫醒了夏桑榆!
夏桑榆披着外袍出来:“王大人是有急事?”
“娘娘,王爷失踪一事有蹊跷!王爷那夜是被蒋海的人往南送去的,王爷失了武功怎么可能逃脱?蒋海的人为何要把王爷打落下水呢?”
夏桑榆揉揉眉心:“你还查到了什么?”
“莫不是我们这边出了内奸,想对殿下下手?”
“银王与殿下一直关系不错,难不成是太子?”
王笙却道:“殿下是不能即位的!太子殿下如今最大的竞争者是银王殿下才对!”
夏桑榆顿觉疲惫:“那就还得查!你查到证据再说!深夜,让王大人辛苦了!殿下失忆,你先不要与他碰面!无影差点暴露,是遗风掩饰的!那神秘力量,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曝出,必须要藏在暗处!”
王笙应是;“娘娘英明”!
“我们如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殿下是不做皇帝,但是我们的性命必须在!本妃还想着与你们一道平安到老呢!”
王笙应是,速速退了出去!
第605章 我是不会让的
“阿辰…阿辰…你去了哪里?”
“五哥…你去死吧!”
慕北辰猛然坐起,他怎么会梦到慕北银杀他,还那么逼真!
真是不可思议!
出尘端着早饭进来:“王爷,属下伺候您用膳!”
“那边…”
“王爷,放心,娘娘已经让人去给李姑娘送早饭了!”
慕北辰下床,“嗯,你下去吧!本王自己来!”
“是,王爷!”
自从失忆之后,他每天都会做梦,似乎都是曾经发生过的!
但好像有些又是曾经要发生的!
夏桑榆起得很早,因为怀孕缘故,腰困,便也早早起来了!
范叶在外练剑,她便跟着瞧着!
范叶擦汗,过来道:“娘娘,奴婢陪您回去吧!”
“昨夜梦见靖安了,许久都没梦见她了!”夏桑榆伸手,范叶扶起她!
二人边走边叙话!
“娘娘想必是想于姑娘了!奴婢从未见过她,却很是羡慕她,就算在另外一个世界,还有娘娘您在挂念!”
慕北辰却也站着一旁树下瞧着主仆二人,他梦到梦见有人要杀他,但是却又不能确定,他如今要不动声色!
失忆了,心里总觉空白,也不敢轻信别人!
范叶乃是习武之人,早已经警觉周围有人,她低声道:"娘娘,王爷就在附近!”
夏桑榆叹气:“他如今是失忆,却又不敢轻信别人!昨夜那药他可是回去都又吐了!”
范叶一愣:“暗卫得知的消息?”
“嗯!”
“王爷,怎么连您也不信任?”
“他被人寻回,对于失忆的他来说,我们都是陌生人!他会以为,他被安排了怀孕的妻子,关心他的兄弟…”
范叶皱眉:“娘娘,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恩,且看着吧!”
“所以王爷说要推迟一月回去?他这是要弄清这边的实情?”
“大致如此,信任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!”
“娘娘说的是!”
慕北银此时却出来,“五嫂,臣弟有事与您商议!”
夏桑榆点点头:“殿下吃早膳了没?”
“五嫂吃了没?”
“吃过了!”
范叶眼睛一瞥就看到慕北辰迈出的步伐又撤了回去,她赶紧低声告诉夏桑榆!
慕北银看向慕北辰的方向:“五哥怎么站在那边没过来?我们过去一道与五哥商议吧!”
夏桑榆大脑里忽然想起慕北辰说过的那句,“为何不划江而治!”
“算了,他既然不想过来,那便不要叫他了,他如今失忆了,现在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的,他需要时间慢慢适应!”
慕北银笑笑:“也是,五嫂说的是!”
二人便没有搭理慕北辰走了,二人坐下。
范叶去煮茶,慕北银说道:“五嫂,已经九月,再不能拖了,渡江作战臣弟如今把握不大,五嫂如何看?”
夏桑榆最近的确是考虑了这件事,“南方没有冬季,也不会下雪,倒是更适合金国将士作战!只是冬雨很多,湿冷!金国一年一熟,粮食供给是否能跟上!士兵们出来大半年,大多都很思念家乡,是否疲于应付!这些问题都需要考虑,不若就再等一个月!这些问题一个月就算不能解决,至少能找见问题所在!”
慕北银就知道不会白来,“五嫂说的是!这些都是担忧的问题!大夏人一时半会也不会臣服金国,他们还是我们当成敌人!”
“军纪问题!将士们只要做到不伤害百姓,税费按照以前的标准稍微降低些,给百姓稍微喘息的机会!”
“五嫂说的是!”
慕北辰听到了这一句,他是随着这二人后面来的。
他没想到夏桑榆一个女子都知道这些!
他还是说了出来:‘为何不划江而治?既然两国都需要修整!这一路百姓流离失所,田地荒芜,战争带来的惨祸还不够么?”
夏桑榆二人齐齐看行慕北辰。
慕北银道:“五哥如今失忆了,说这样的话也是应该的!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五哥,是大夏先撕毁了何谈协议!若不是臣弟捉住大夏皇后与皇长子,夏皇也不会求饶,提出暂时休战!”
慕北辰还要说话,却被夏桑榆打断:“殿下,我们迟早都要回西越的,这些事情大可不必操心的!”
“本王刚才可是都听到了,你在谈论政事!作为嫂子,你与小叔子的关系是不是过于亲近了?”
哦,对了!这才是往常慕北辰与别人说话的态度!现在夏桑榆无疑也成了陌生人!
慕北银顿时脸色变了:“五哥,您这话何意?您失踪几月,五嫂怀有身孕,臣弟理应关心不是?五嫂懂兵法,臣弟是过来讨教一二的!五哥,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,五嫂一直安分守己,不要冤枉了她!”
字字句句慕北银都是护着夏桑榆的,傻子都能听得出来!
慕北辰淡然反驳:“六弟若是不知道这些,又如何让大夏士兵抱头鼠窜,躲在江南不敢动的?”
夏桑榆不高兴了,“你们兄弟之间聊,我身体不舒服,要进去休息!”
范叶赶紧上前来扶人!
慕北辰此时道:“王妃,你想回西越也可以!银王会派人保护你回去的吧?”
夏桑榆顿住脚步:“殿下,无需挂怀!反正你也想不起来臣妾,也没必要管臣妾的事情!我回还是不回去,都不劳您操心!”
而后,她走的很快!
慕北银叹气:“五哥,您这是怎么了?您是失忆了,可是怎么连我们的信任也都失去了!”
慕北辰油盐不进:“本王若是没看错的话,你喜欢她!她是我的女人的话,六弟是在觊觎我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