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家务?”路玥继续盘问,“给家政发工资可不能算。”
谢修煜:“……”
谢修煜淡淡睨了她一眼:“既然你很担心,那你来手把手教我洗碗?”
他在“手把手”三个字上加重了音。
路玥想象了下那个画面,顿时怂了,连连摇头:“不了不了,我相信你。”
谢修煜笑了声:“我倒是希望你别那么相信我。”
他的身形高大,即使厨房空间已经很宽敞,男人站在路玥身后时还是存在感十足,让她在做事之余分出了一丝注意力过去。
谢修煜正在水池处洗碗。
这个词和他平时给人的印象并不符合。
机械腕表被取下来放在上层支架,夹克外套也被脱掉,最里面的纯黑长袖袖口被挽起,露出一截有力的小臂。
他压着眉眼,白布在他指尖被揉成一团,仔细地擦过碗沿。
路玥震惊。
居然真的会洗碗!
似是注意到路玥的目光,谢修煜单手去拧水龙头,侧头看过来:“怎么一直看——”
水龙头毫无预兆地喷溅出强劲的水流,因为角度直接直接溅射到谢修煜的上半身,水珠顺着青年的额发滚落,打湿了他的眉尾。
最糟糕的是衣服。
上衣因被沾湿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分明而鼓胀的肌肉线条,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。因为纯黑的颜色,更多了种半遮半掩的暧昧感。
谢修煜抬手抹了把脸,才伸手关掉水龙头。
看完全程的路玥差点把手里的调料撒了。
她脑子闪过很多不合时宜的想法。
毕竟她正是经不起诱惑的年纪,见山不能只是山,见水不能只是水。
风景正好,她不欣赏倒显得她不解风情了。
路玥干咳一声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谢修煜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是什么模样,关掉水龙头后干脆地抓起衣服下摆卷起,拧干净残余的水分。
“打湿了而已。”
衣摆掀开,块垒分明的腹肌便展露在灯光下,水渍顺着最中间那道阴影滚落。
再搭配他垂着的俊美眉眼和犹在淌水的发尖。
男性荷尔蒙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路玥:“……”
怎么还是一套连招。
她深吸口气,艰难地把视线从对方优越的身材上拔开,扯了两张厨房用纸递过去。
“毛巾应该挂在浴室那边了,你先用这个擦一下吧。”
她觉得自己很有坐怀不乱的风范。
递过去的居然是纸,而不是自己的手。
厨房的灯光开的是最低档,暖黄色的光晕在墙壁和地板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不长,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路玥没敢往谢修煜那看,只感觉到那张纸被扯住。
擦干就没事了……
这么想的下一秒,那张纸就被揉皱成团扔开,取代它被牵住的是她的手指。
谢修煜的力量是绝对的。
他只用单手就将路玥拽到身侧,另一只手按住少女细窄的腰,软得让他不敢使半分力。
怎么还是这么瘦。
谢修煜不自觉丈量了下,心里感叹了声。
“怎么又不看了?专门给你看的。”
他就说怀柔不适合他,还是直接点好。
要等路玥主动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而谢修煜向来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。
路玥只觉那水渍未干的触感格外冰凉,湿润的水汽似乎透过衣料也传递到她的皮肤上,让她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。
她手指下意识收紧:“我,我没看啊。”
谢修煜哼笑一声,没对她嘴硬的行为作出评价。
他又向前了些,胸膛贴过来,体温被水温短暂地降下来,又因为亲密接触而升温。
路玥连忙抽出两根手指戳他:“等等,你要干嘛?现在不太合适吧?”
外面还有人呢!
资本家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剥削她!
谢修煜也抽出手,握着她的两根手指向下滑去:“放错位置了。”
指腹擦过湿透的衣料,软弹的手感又反馈到指腹,让路玥的头脑也随之发晕。
她的衣角也染了深色,像是被刚才那场意外一并淋湿。
她艰难地蜷起手指,用理智拒绝:“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搬家……”
谢修煜声音低沉,落在路玥耳边却如雷声乍响。
“正好,现在免费帮你试一试新家的隔音效果。”
“你说……外面会不会听到里面的声音?”
第505章
路玥不知道谢芙和谢修煜私下讨论了些什么,也不知道有些人已经起了别样的心思。
所以她只对谢修煜的突然发疯觉得困惑。
“你疯了……唔!”
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,但今次尤为刺激。
谢修煜没有简单地要一个吻,而是将人半抱起来,快步向前走了两步,将路玥的后背抵在厨房的玻璃门上。
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景象,只能窥见隐约的光。
灯光将两
第506章
路玥觉得这短短一天带给她的震撼还是太多了。
打谁?
打什么?
谁打谁?
她真怕自己上一秒应了,下一秒就得打120急救电话,于是谨慎地闭了嘴,用一种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撤回”的眼神盯着纪鹤雪。
他们两个加起来的战斗力可能还没有谢修煜的零头。
你是文臣啊!和武将开什么战斗pk!
偏偏纪鹤雪就像是没看懂一样,也一动不动地回视,神色平静得堪比雕塑。
一时之间,室内落针可闻。
还是谢修煜这个当事人之一主动开口,打破了这片静默。
他气笑了。
“你确定要动手?医药费我赔得起,就怕赔了医药费也治不好。”
他接受的是特训,学的打架招数都不是冲着打败,而是冲着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去的,动手了很难收得住。
谢修煜抬起眼皮,打量了片刻纪鹤雪。
对方的肤色苍白得跟鬼似的。
他都怕拳头没到,对方躺下讹他。
纪鹤雪却没理会他的话,依旧安静地盯着路玥等待回答。
路玥没办法,咳了声。
“别说这种话,一会儿我外婆回来了不好收场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纪鹤雪慢吞吞地应了声,“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谢修煜可不觉得:“很没有意义的玩笑。”
纪鹤雪:“有意义的。比如试探出来你很暴力。”
谢修煜还没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,就看到纪鹤雪又凑近路玥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内。
“我就算要动手也打不过你……你可以随便打我,我不会反抗。”
他好欺负。
谢修煜不好欺负。
所以他更好。
路玥:?
她觉得自己方才手心的疼痛感没那么强烈了,可以再给人来上一下。
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!
她不是暴力狂。
也没有玩sm装成自己是s把对方把死里打的爱好。
路玥无奈: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是我误会了。”
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,像是乍雷劈开了路玥的所有思绪。
她愣愣地转过头,看到了熟悉的人影。
游馨从二楼的电梯门走出来,手里还握着一束淡黄的花,看着她的眼神复杂。
“不管有什么原因,你也不该动手打人啊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“别人家的孩子也有家长的,也是好孩子,哪能拿给你欺负呢?”
路玥急忙反驳:“我没欺负他!外婆你误会了,是他在乱说话!”
说完,她又推了推纪鹤雪的手臂,催促他开口。
“你快和外婆解释一下。”
在她焦急的目光中,纪鹤雪抿了抿唇,很认真地道解释:“外婆,你误会了,她没有欺负我。”
他面庞清俊,柔顺的黑发垂在颊边,衬得他唇色愈发苍白。
“而且,我是孤儿,也没有家长,所以没关系。”
路玥眼前一黑。
这解释得还不如没解释呢!
和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?
她知道游馨的性格。
对方虽然很纵容她,但在基本的是非观上一直都将她教得很好,不会容许她类似的行为。
果然。
听完纪鹤雪解释的话后,游馨脸上的神情更沉重了些。
“这样做就更不对了。”她看向路玥,“你先跟我出来,我有话要跟你讲。”
路玥自觉没做错事,还是想挣扎一下,辩解道: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纪鹤雪是指望不上了,她又看向谢修煜,目露催促。
谢修煜也适时开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