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第84章
    比较好笑的是德拉科,作为食死徒的儿子,德拉科在信里说他打算去看魁地奇世界杯,字里行间透露着快活的气息。
    财大气粗的他还给普拉瑞斯也寄了一张票,邀请普拉瑞斯一起去看比赛。
    真不知道他是毫不知情,还是觉得食死徒的袭击也可以当做一道风景来看呢?
    无论是期待的还是不期待的,1994年魁地奇世界联赛还是在暗流涌动中开始了。巫师球迷从世界各地赶来,共同奔赴在英国举办的这场盛事。
    在温妮离开后,普拉瑞斯每天定时下楼,去老汤姆那里拿当天的报纸,保证自己没有错过最新消息。
    夏天天亮的早,天微蒙蒙地亮着时,普拉瑞斯就下楼吃早餐了。
    柜台侧边放着一沓报纸,是《预言家日报》每天放在这里寄卖的份额。来来去去的男女巫师要是有购买需求,把钱付给老汤姆,就能拿走一份。
    “真是奇耻大辱。”老汤姆摇着头说,“那里有来自全世界各地的魁地奇球迷,却发生了这样的骚乱。那群法国佬准得笑掉大牙了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接过报纸,看到上面头版头条是一行醒目的大字“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恐怖画面”,底下配着一张黑魔标记在夜晚的森林上闪光的画面。
    编者把一整个过程写的跌宕起伏、危机重重,就好像魔法部要完蛋了、全世界都要完蛋了一样。
    普拉瑞斯扫了一眼文章的末尾,丽塔·斯基特。
    温妮提过她,报刊界的造谣大王,十句话只有半句是值得相信的。
    虽然斯基特臭名昭著,但她的文章总是卖的十分火爆。毕竟人们不在乎真相,只在意文字能不能调动自己的情绪,满足自己的欲望——探求欲、窥私欲、光明正大释放情绪的渠道等。
    当然,对于去了世界杯却没有受伤的人来说,事情自然是闹的越大越好。
    这样他们就能把屎盆子全部扣在无能的魔法部头上,让他们赔偿自己并不存在的损失。
    哪怕只是被屎壳郎踹了一脚,巫师们也能激发自己上学时没有展现出来的天赋,把损失报告写的比普拉瑞斯的毒触手生长剂论文还长。
    想远了,普拉瑞斯摇摇头,把老汤姆的报纸还给他看,转身往普利姆·珀内尔美容剂店走。
    “小普莱,今天这么早?”
    普丽女士前几天就从德文郡回来了,她正在给她的花浇水,悠然闲适的样子和风风雨雨的外界格格不入。
    普拉瑞斯问:“温妮回来了吗?”
    “回来?”普丽女士有点迷茫,“她昨天晚上一直在店里的客房睡觉,哪也没去呀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:“我还以为她背着我们,自己偷偷去看魁地奇了!”
    “我大清早就听到有人说我坏话!”温妮趿拉着不合脚的拖鞋跑下来,“普利姆你也不教育她!”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前科累累!”
    普拉瑞斯朝温妮扮了个鬼脸,把普丽女士逗笑了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和温妮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目光碰撞的一瞬间,传递了只有对方知道的消息。
    温妮没有参加昨天晚上的食死徒集会。
    不管是找了借口还是直接拒绝,之后她倒向伏地魔的可能就大大缩小了,食死徒们对她的不信任也随之增加。
    “呀!对了!”普丽女士突然拍了下手掌,“我有东西要给你!”
    说完,她急匆匆地跑上美容店二楼,又急匆匆地跑下来,递给普拉瑞斯一个包装华丽的盒子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好奇地打开了盒子,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布料。
    这件衣服的整体颜色介于祖母绿和苔藓绿之间,它被灯光照的部分是浅绿,没被灯光照到的部分就变成了深绿。
    微妙的丝光质感,让它在普拉瑞斯提起它的这几秒里,呈现出波光流转的效果。
    再没有眼光的人,也能看出这是十分昂贵的好东西!
    普丽女士说:“温妮说你们今年将举办一个舞会,想必你在开学清单里也看到了需要一件礼服。普莱,我没有孩子,你在我眼里就是我的孩子。别的孩子有的东西,我的孩子也要有。”
    “这太贵重了!”普拉瑞斯下意识这样说。
    温妮刚想配合普利姆的想法,说服普拉瑞斯收下这件衣服,就听到普拉瑞斯激动地说:“普丽女士你对我太好了!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!”
    说完,普拉瑞斯把盒子往旁边的温妮手里一塞,展开双臂抱住普丽女士。
    温妮捂脸,我在担心什么呢?她跟我客气也不会跟普利姆客气啊!她们俩可是亲如母女!
    斯内普教授的任务布置的非常极限,当普拉瑞斯赶完全部的作业,暑假已经到了尾声的尾声。
    大概是第二天早上十一点,普拉瑞斯就拉着行李箱,站在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前。
    在列车中段,普拉瑞斯看到了早就占好座位的潘西和达芙妮,潘西看起来闷闷不乐的。
    “谁惹你了,大小姐?”普拉瑞斯在潘西对面落座。
    达芙妮嗤笑一声:“你说还有谁呢?谈恋爱的女人就像四月的天,上一秒还是晴空,下一秒就乌云密布!”
    第68章 疯眼汉穆迪
    潘西耸了耸肩:“我们分手了,就这样。”
    “分手了?为什么?”普拉瑞斯诧异地说,“你之前还说他是你的菜。”
    潘西语气就像个成熟的大人:“普拉瑞斯,在感情里,只有好看的容貌是没用的。雅各布就像一块木头,像有着毛心脏的男巫。他没有好奇心,没有探索欲,我和他分享什么都得不到他太大的反应。”
    “有些人管这叫内敛。可我知道,哪怕把我换成别人,他也不会有一点点变化。那我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?那我谈这段感情的意义在哪里呢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从包里抓了袋零食递给她,说:“他给你写信的时候似乎不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“这就是我坚持了一年的原因。”潘西看着窗外户上下滑的雨滴,“我相信他有一颗火热的心,只是他不好意思表达出来。但这两个月下来,我很难再说服自己。他的魅力除了脸,只剩下我对信里的他的想象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没有道德,那我大可以坚持到开学,继续用写信时的他代替真实的他,可我做不到。人心是贪婪的。我相信如果我爱一个人,那么即使是他的缺点我也爱。我会去爱一个完整的人,哪怕他没有那么好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伤心呢?离开他,不算一种好事吗?”
    “可我付出了爱呀。”潘西撕开零食的包装,“这是麻瓜的零食吗?爱一个人是需要花费很多力气的,花掉很多关注力的。打个比方,你花了很多时间去练习骑扫帚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。你会不会为这段时间惋惜?”
    “是麻瓜的零食,我家人在伦敦买的。”普拉瑞斯说,“没想到谈恋爱还挺能让人成长的。”
    “起码它教会了我放手。”潘西嚼嚼嚼,“如果把现在的我放到一年级,我肯定会更早放弃那家伙——还挺好吃的——我对德拉科的感情太幼稚、太浮于表面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放弃对德拉科的感情时,德拉科甚至没有察觉到,足可见我其实没有那么爱他。但放弃雅各布对我来说是清醒的思考。我从没有那么清醒过,真正决定不去爱一个人原来这么,这么折磨人。”
    在潘西说到一半的时候,米里森进来了。现在的她已经枕在普拉瑞斯腿上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普拉瑞斯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你也失恋了?”普拉瑞斯挑眉。
    米里森恼怒地要去抓普拉瑞斯的痒痒肉,却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怕痒:“我压根没恋过好吗!”
    说完,她像是有点泄气一样,长长出了一口气: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累。”
    这个车厢里现在是没有一个人能高兴起来了。
    达芙妮为妹妹的事情窝火着,潘西分手了,米里森累了,普拉瑞斯也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她两个食死徒家人该何去何从。
    等到下午,小巫师们开始串门。
    特伦斯和塞尔温两位级长是第一个敲她们门的,塞尔温笑容优雅地说:“暑假过得怎么样,姑娘们,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吗?”
    “凯瑟琳。”达芙妮点了点头,“这么大的热闹,还是在英国,我们怎么能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呢?不过晚上我们早早回来了。毕竟莉亚还小,而且有点认床。”
    “那真是遗憾。”塞尔温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们错过了晚上最热闹的节目。”
    达芙妮耸了耸肩:“带孩子嘛,没办法。”
    塞尔温寒暄几句就走了,米里森对着她的背影,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达芙妮单手托腮看着米里森:“伯斯德夫人去了?”
    米里森有些烦躁地捶了一下车厢的沙发,沙发表面凹下去一个坑:“我真受不了,我对食死徒没什么想法,但她回来之后疯的更厉害了,对着手臂痴痴地笑,还要我'好好表现',等待以后被'主人'选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