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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0章
    纳威哈哈大笑,汉娜则捂着嘴笑得有些腼腆,两个人又手牵手走进跳舞的众人间。
    “我也得谢谢你,德拉科。”普拉瑞斯说,“谢谢你没和他们掐起来。”
    德拉科不得不提醒普拉瑞斯:“这是我们的婚礼!”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
    “普拉瑞斯!还有……德拉科。”
    普拉瑞斯回过头,才发现是迈尔斯·布莱奇。他看起来和几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,只是成熟硬朗了一些,过去灿烂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。
    她发现德拉科握着自己的手顿时紧了不少,活像怕自己跑了一样。
    “迈尔斯?”普拉瑞斯说,“马库斯说你去意大利了。”
    “没错,伦敦的阴天太多了,让人开心不起来。”迈尔斯举着酒杯,扯出一丝微笑,“所以,我到南边了。”
    德拉科阴阳怪气地说:“那你怎么还回来,这里不是没有你要的太阳吗?”
    “我的老队友和朋友结婚了,不是吗?恭喜你们!”说完,他朝两人举杯,喝了一口酒,“祝你们今天、明天和未来都幸福。”
    迈尔斯说完祝福的话,后退几步,被淹没人群中。
    “莫名其妙!”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,“谁邀请他来的?”
    普拉瑞斯看了眼德拉科,然后说:“卢修斯,怎么了?”
    德拉科被呛得直咳嗽:“我爸爸邀请他干什么!不对,你知道他要来?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普拉瑞斯平静地说,“卢修斯邀请了你在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里的所有队友。”
    “你一点也不在意?”德拉科酸溜溜地问。
    普拉瑞斯反问他:“我需要在意什么——在意我的新婚丈夫在这里吃飞醋吗?”
    “嫉妒?”德拉科疯狂挽尊,“我嫉妒什么?嫉妒他灰溜溜跑去意大利吗?谢谢,我才是那个站在你身边的人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马库斯粗声粗气地说:“迈尔斯,你真不该来!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迈尔斯坐在休息的席位,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,歪着头看向自己的老队长。
    马库斯理所当然地说:“这是普拉瑞斯的婚礼啊!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吗?”迈尔斯咧嘴笑起来,“所以我才该来。”
    马库斯搞不懂,他诚恳地说:“你要不说明白点?”
    “我更不明白的是,你和斯黛拉怎么到一起的?”迈尔斯惊诧地说。
    马库斯瞪大了眼睛:“这我完全明白了,你在嘲讽我!”
    “好吧好吧。”迈尔斯低下头,略长的棕色头发垂了下来,遮住他明媚而忧伤的棕色眼睛,“这是普拉瑞斯的婚礼,不是吗?我得让德拉科知道,我在她眼里的确早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。”
    迈尔斯无数次告诉自己,那短暂的没有结果的感情不是他的太阳,只是天边划过的流星。然而那一刻的流星太璀璨,以至于他难以忘怀,只能一次次在记忆的长河里回头。
    “这不本来的事吗?”马库斯理所当然地说,“不然怎么轮得到德拉科!”
    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迈尔斯再次咧嘴笑,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笑,“人这一辈子不是什么都能得到的,比如伦敦很好但阴天太多了——我明天就回意大利。”
    那是迈尔斯希望德拉科知道的,又何尝不是他希望自己知道的呢?
    于是,迈尔斯站了起来,走向那些正休息着的女孩们,伸手邀请其中一个跳起了舞。
    另一边,德拉科已经被普拉瑞斯哄好了,两个人走在大厅里,被各式各样的祝福包围——那些祝福多得足够他们俩用到下辈子去。
    终于,普拉瑞斯和德拉科得以从喧嚣人群中逃出来。
    德拉科说:“像做梦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那这可真是个好梦。”普拉瑞斯说。
    “也许……也许这真的是做梦呢?”德拉科问,“我是说,有很多真实的梦,不是吗?”
    “那么,你醒来一定要马上向我求婚。”普拉瑞斯微笑着说,“这说明你爱我,爱到梦见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    第327章 番外 if线 西尔维娅的抉择
    西尔维娅举起魔杖,指向迪普尔。
    迪普尔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:“希尔,你要对我用魔法?”
    “我——”西尔维娅哽咽住了。
    西尔维娅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因为暴怒而沸腾,她恨不得对迪普尔用出最可怕的魔法,让这个男人交出自己的孩子。她的力量如海啸一般在身体里翻涌,几乎要遵循自己最原始的冲动冲上岸,摧毁一切。
    她天真地以为爱和理解可以跨越身份的鸿沟,觉得有一天自己能鼓起勇气向迪普尔坦白,而迪普尔会接纳她们是女巫的事实。
    而事实是,没有。西尔维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,她始终畏惧自己的婚姻会变成艾琳姑姑的模样,迪普尔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先进和包容。
    建立在想象和隐瞒之上的婚姻是空中楼阁,西尔维娅迟早要摔个粉身碎骨。但可悲的是,被惩罚的不是她西尔维娅。只有她的女儿……只有她的普比为这段可笑的婚姻支付了代价。
    各种混乱的思想在西尔维娅的脑子里炸开,她的力量也随之如龙卷风摧毁城镇一样爆开。只听见“轰——”的一声,整个客厅所有的物品和家具都变得稀碎,无法复原。
    迪普尔·威廉站在这中间,没有受到一丝伤害,却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上。
    “普比在哪里!”她看起来和传说中那些可怕的女巫没什么区别,像被偷了孩子的疯狂的母狮子,“我给你最后的机会!”
    迪普尔吓懵了。人遇到疾驰而来的失控车辆都会不知所措,何况是这样强大而充满针对性恶意的力量。他脱口而出:“伦敦!玛利亚修道院!”
    在得知女儿下落的一瞬间,西尔维娅的精神一松,魔力瞬间炸开,掀翻了客厅的地板!迪普尔以为自己死定了,但烟尘散去,破坏停止在他面前。
    “我恨不得对你用最恶毒的魔法。”西尔维娅红着眼睛,握着魔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,她咬牙切齿地喊,“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
    “现在,你看到了。这就是你一直在害怕着的力量,这就是你一直害怕着的女巫。我本可以杀死你,但普比还需要她的妈妈。我的孩子……比你的性命重要一千倍一万倍!”
    迪普尔还想说什么,西尔维娅却一挥魔杖让他住嘴,她不想再听这个人讲任何话了。
    “我有本事修改你的记忆,但我不会这么做。迪普尔·威廉,我要你记住今天,记住你因为无知和恐惧而对你的家人做了什么!”
    “现在,给我滚出去,滚出我们的生活。如果你还有一丝一毫你自诩为人的良心,就永远别再试图寻找或打扰我们!你大可以说我们死了,或者说你抛弃了我们——随你的便,哪一个更让你无地自容就选哪一个好了!”
    “你自由了!安全了!去追求你该死的梦想吧!如果胆敢再出现在我和普比的面前,你的下场和这间客厅没什么区别!滚!”
    伦敦,黑月季巷。
    砰砰砰!砰砰砰!
    “小姐,呃不!”威洛太太看到西尔维娅的肚子,立马改口,“这位夫人,你找谁?”
    “温妮!”西尔维娅焦急地说,“我找温妮·布朗!”
    她的话音刚落,旁边的门就砰地一声打开。温妮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,穿着毛绒绒的睡衣,单手撑在门板上,瞪大眼睛喊道:“梅林啊!希尔!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回事!快进来!”
    威洛太太眼瞅着小邻居把这位夫人扯进去。她有点担忧地开着门没关,疑心这位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    她理解,女人在婚姻里难免遇到挫折,威洛太太以前也有恨不得走进泰晤士河淹死自己的打算。但后来她放弃了,一是因为泰晤士河太脏,二是因为该死的另有其人。
    威洛太太想,如果一位夫人困难到必须挺着大肚子投靠自己的女友,那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
    没多久,邻居的房门再次打开。温妮已经穿整齐了衣服,急匆匆地把围巾往脖子上缠,回头对自己的友人说:“在这里等我,我现在就去,天黑前回来!”
    西尔维娅拉住温妮的手,目光坚定地说: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
    “你去什么去!”温妮快急死了,“你还挺着个大肚子!”
    “我是普比的妈妈——”西尔维娅哑着嗓子说,“是唯一该对此负责的人。我不能把接回她变成你的责任,那是我自己应该弥补的错误。”
    “还什么只有你!”温妮抓了把头发,“那你找我干什么!你自己都把事做了,要我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要你陪我一起接回普比。”西尔维娅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然后送走它。”
    温妮被这个骇人的决定弄得傻眼了,她有点反应不过来,磕磕巴巴地说:“那……那我们先去找回你的宝宝。”
    西尔维娅怀着孕,不方便幻影移形。她们只好下楼打了计程车,直接到玛利亚修道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