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的王莽哪里会相信,只见他站起身来疯狂笑道:“我不管!你进了我家我家就起火了,你走了我家就被烧没了,这个责任就得你承担!”
姜语棠心知这人已经没法讲道理,她看着王莽的背影,尽量闭嘴不再说激起他怒气的话,皱着眉头想着还有什么办法。
“怎么了?默认了是吧?”王莽见姜语棠不再说话,狂笑一声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当初我哥一回来就看上你了,如今你这般样子,真是我见犹怜。”
说着,王莽直接扯掉了自己的上衣,身上被烧伤的疤痕比脸上更加狰狞:“反正是要你偿命的,不如在你死之前,我先替我哥尝尝你干起来什么滋味,以弥补他生前的遗憾。”
又是这样,姜语棠心底一沉,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,想的永远都是裤丨□□那点事?
姜语棠四下看了看几眼,随即把心一横,在王莽朝着自己扑过来的时候,终于开口:“等等!”
王莽一愣,随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:“怎么?有遗言等老子做完再说也不迟。”说着就准备伸手扯姜语棠身上的扣子。
姜语棠见状抬起被绑着双手道:“你把我放开,我伺候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王莽差点以为自己聋了,一脸惊讶地让姜语棠再说一遍。
“这荒山野岭的,我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能从你手下逃脱。”姜语棠沉着脸,一副视死如归的面色:“横竖都是死,不如大家都舒服点。”
这话一出,王莽被逗乐了:“呦,果然成过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。”王莽举起匕首,一边割开捆着姜语棠的绳子,一边□□道:“料你也不敢跟我耍花样,来,让爷好好瞧瞧你是如何伺候男人的。”
解了双手双脚的束缚,王莽简直要把饿狼扑食四个字写在脸上了,在姜语棠言语的刺激之下,王莽竟随便将匕首一扔就直接上手扯衣服,扒裤子。
一通手忙脚乱下,只扯掉了姜语棠的外衣,姜语棠见状便知王莽已经完全放下了警惕,于是抬手将外衣盖在了他的头上,软声细语道:“真是猴急。”
随即佯装出一副继续要解衣裳的样子,王莽捂着头上的衣服猛猛吸了一口气,一副陶醉模样:“娘子,你好香啊”
“真的吗?还有更香的”姜语棠说着往后退了两步,待王莽笑着准备扯掉头上的外衣时,姜语棠立刻找准机会,转身捡起脚下的大石头,对着王莽的头狠狠地就是三下。
还没从温柔乡里反应过来的王莽,被突如其来的大石头砸的连连后退,头破血流摔倒在地。
紧接着,就见他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外衣,恶狠狠指着姜语棠:“臭婊子,竟敢暗算于我!”说着又想起身扑来。
姜语棠见状来不及思考,拿着带血的石头不等王莽起身再次狠狠砸去,直到王莽躺在地上不再动了才停手。
直至此时,姜语棠几乎已经满头冷汗,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,血腥味涌进了她的鼻腔,姜语棠忍不住扶着墙壁一阵干呕。
待到意识稍微清醒过来的时,姜语棠看着地上躺着的人,忍不住浑身颤抖,一路连摔带跑的出了山洞。
此刻,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衣领,嘴里念叨着: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
姜语棠顺着下山的小路一路不知跑了多久,眼瞧着宽阔的大路就在眼前,姜语棠的意识才越发清晰。
她站在原地,低头瞧着自己的样子,摇了摇头自言自语:“对,回家,走小路回家,眼下衣冠不整被人撞见会被说闲话。”
说着,姜语棠转头扎进了一旁的小路,可走了没几步就一头撞进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怀里。
或许是因为刚经历过不愉快,姜语棠还没能彻底从那场提心吊胆中脱离出来。
于是她几乎条件反射地立刻尖叫,她一手捂在自己胸前,一手猛烈捶打着眼前的人,甚至不惜张嘴狠狠咬那只捂住她嘴巴的大手。
直到嘴巴里渗入一丝腥甜,姜语棠才猛然回神,血?眼前这人的手竟然已经被她咬烂了也没反抗。
这时,姜语棠才睁眼去瞧这手的主人,顿时一阵委屈浮上心间。
第79章 心安
◎姜姜,不怕,我来了◎
与此同时,姜语棠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刚才自己耳边一直在重复的那句话竟是:姜姜,是我。
只是她太恐惧了,一点都没听进去。
直至此刻,姜语棠的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,她一头扎进宴秋的怀里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厌秋?!我,我,我......”
宴秋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慌乱,目光里满是柔情和愁色,他抬起手轻轻拍着姜语棠的后背安慰道:“是我来晚了,不怕,不怕。”
等到姜语棠的情绪稍微稳定些的时候,宴秋这才抬手扶住她的双臂,刚想要与姜语棠说话,却见她身上没了外衣,头发凌乱不堪,双手也仅仅扣在自己胸前的领子上。
霎时间,宴秋的眉头拧在一起,他二话不说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脱下,递给姜语棠披上后,便转过身去让她自己整理仪容。
姜语棠这些年来一直谨小慎微,即便是别人对她不好,她也都是能避就避,不愿与人有什么冲突,更是从来不敢有任何害人的心思。
眼下刚经历了的剧烈冲击,姜语棠用衣服裹好自己后,身子还是在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抽泣。
“姜姜,不怕,我来了,没事了。”宴秋眼底难掩心痛,但还是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姜语棠。
他弯下腰一边对着低着头的姜语棠说话,一边抬手拂去她发髻间剐蹭到的枯叶灰尘,不催着问姜语棠发生了什么,只等着她自己调整好了再说。
“厌秋......”姜语棠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,满目慌乱地看着他道:“我,我杀人了......我杀人了......”
宴秋听后微微一愣,随后瞧着姜语棠手上残留的细微血迹,立刻十分镇定地宽慰道:“别慌,你确定那人死了吗?如今他身在何处?你走的时候可有人看见你?”
姜语棠想了想后摇头道:“石,石头,我用石头砸了他满脸是血,我不知道,应该没人看见......”她朝着山上的方向指了指,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。
但是宴秋顺着姜语棠指的方向瞧过去,再结合她的只言片语,心中已经明了万分,思虑片刻之后,宴秋抬手拉住姜语棠的手腕,十分温和地说道:“走,我们先回家。”
姜语棠任由宴秋拉着自己的手腕走小路回到了家,但这一路走回来,即便是隔着衣服,宴秋还是能感觉到姜语棠的脉搏跳动十分快。
直至进了家门,姜语棠依旧心事重重垂着脑袋,任由宴秋安排自己坐下,洗手,至于他嘴里说的话,姜语棠从左耳听见去右耳再出来。
待宴秋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,姜语棠这才再次拽住了他的衣角,低声道:“厌秋,我杀了人了,怎么办?我杀人了......”
王莽满脸鲜血的模样,仿佛在她的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。
宴秋见状端起桌上的汤碗对着姜语棠温声道:“姜姜,别多想,我这就去你说的地方看看,你把这安神汤喝了压压惊,等我回来。”
见姜语棠犹豫,他又温柔地笑着补充道:“你又没亲眼见着他毙命,万一只是砸晕了他呢?”
或许是宴秋接二连三的温声安抚起了作用,姜语棠十分顺从地将进门后宴秋就给她熬好的安神汤灌了下去。
片刻之后,姜语棠环抱着双腿,愣愣地坐在床边,听着门口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,她便知道是元宝在守着她,不一会儿院门响了,她知道是宴秋出门去了。
不知是不是刚才那安神汤的原因,原本一直紧绷着神经听着一举一动的姜语棠,突然开始有些犯困,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,可困意还是如山洪般席卷而来。
“语棠。”
“语棠。”
听到有人在敲门叫自己,姜语棠猛然从床上爬起,惊得一声冷汗: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
这时候,姜语棠细细分辨了门外叫她的声音,不禁放下心来:“是厌秋,厌秋回来了。”
于是她连忙起身去开门,宴秋负手而立站在门边,面上带着浅笑,姜语棠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怎么样了?有没有找到他?”
宴秋:“找到了。”
“如何......他是不是......死了。”姜语棠问话的声音有些颤抖,心中那份恐惧再次升起。
宴秋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不过,他有话让我带给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姜语棠条件反射问完之后,瞬间瞳孔放大,“不对,他不是已经死了?如何带话......”她的话还未说完,就见眼前之人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渐渐地姜语棠便听见眼前之人开口道:“他说,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说话的一瞬间,姜语棠只觉眼前天翻地覆,宴秋的脸瞬间转化成了王莽满脸是血的模样,紧接着伸手便朝着她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