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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章
    “你看到时候宋榆景理你吗。”
    也是。
    他现在正在生气的点上,他们四个经常厮混在一起,被标榜为一类人。如果效仿米勒的做法大概率有风险。可能拳头会来的更快一点,温少卿第一次觉得宋璟岚这么晦气。
    他看着宋璟岚被踹的闷哼一声,说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踹狠了。”
    听闻这话,亚历克斯扭头,平稳的问温少卿:“你装什么呢。”
    温少卿不说话了,他笑了笑,温和的道,“好吧。”
    他的银发散漫,收敛笑容,嗓音变得冰凉刺骨,“活该而已。”
    刚才看着宋榆景掐宋璟岚的时候。
    说实话,情绪上头的时候,当时没什么想阻止的想法。
    像米勒这种人设的,可以当中央空调的真好,还能随时随地的去发散个人魅力,也就意味着顺畅的跟宋榆景有行为接触,做什么都行,十分让人不畅快。
    但也还好。
    他们比宋璟岚好。
    至少规避了一些风险。比如现在宋璟岚一定是他最厌恶的人毋庸置疑了,他们的被厌恶程度可以靠后一点。
    “这么长时间以来,宋璟岚都在做些什么事情,一边在意,一边把人越推越远。”
    “还挺蠢的。”
    至少他们以后,包括现在也不会这么鲁莽。
    “怎么能想出这么讨人嫌的做法。”温少卿语气讥讽,继续低声像自言自语的道,“怎么能趁他不备的时候,去做这些事情呢。”
    “泰因怎么不说话。”
    温少卿去看泰因。
    发现泰因一直在那像等待什么。
    然后又看到场面外的警卫员突然进来,匆匆在米勒身边附耳说了几句,然后和宋榆景纠缠在一起的米勒离开。
    温少卿发觉一直一言不发的泰因已经抬脚,冲着宋榆景走过去。
    温少卿和亚历克斯顿住。
    空气再次降至冰点。
    那些掩饰在内心的疯狂、不爽的戾气一下子再次暴起,汹涌起来。仿佛下一秒就要立刻冲破防线溃散。本来人都要走了,宋榆景已经要离开这里了,这样才会有足够的缓冲时间去消化,去平衡。
    “不对吧。”
    他们本该都死死的定在原地,看着人离开才对。
    两道身躯再次挺直,身上每一处的肌肉线条,肉眼可见的紧绷。
    温少卿蓝瞳阴暗,轻声的出声。
    “他要干嘛去呢。”
    泰因充耳不闻。他从宋榆景身后轻轻靠近,却又保持了妥当的距离。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,轻轻托住泰伦的脸颊,发丝跟着垂落下去,慢慢滑过宋榆景的肩膀。
    “这副药,没有任何副作用。”泰因嗓音温和,低垂视线,“只是想让他安静一点。”
    这是他特意争取来的,和宋榆景的交谈机会。从方才起,他就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。
    果然,这次没有例外。
    目睹类似场景的次数太多了,多到了一种令人疲乏的程度。
    他和宋璟岚不同,酒量还算不错,适度的酒精成为了集中酝酿情绪的产物。
    泰因不想再重演了…
    宋榆景抬眼盯着他。
    那副冷峻的眉眼,以及磨破皮的唇瓣,修长脖颈上的痕迹又不带任何遮掩的闯进了视线,即使提前做了心理预警,还是让泰因僵了下。
    他的唇瓣弧度不正常的扭曲起伏。
    脸上提前准备好的脆弱感差点崩掉。
    啧。
    宋璟岚这个疯狗崽子。
    理智告诉泰因,必须之后再说。
    他嘴角的扭曲很快转化为温柔的起伏,“至于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。”
    “因为我想告诉你,我也不会好过。我很不幸的搞砸了一件事情,马上就会受到惩罚,重复泰伦的路径。”他垂下栗色的发丝,睫毛柔顺,看着冷硬的人的眉眼。
    “到时候,有没有兴趣来围观我受挫的样子?”
    第89章 该被正视的情绪
    泰因正一字一顿的继续俯身靠近,他低笑着,却觉得眼前视线一黑,下巴突的传来剧痛。
    他捂住痛处,身子踉跄后退,“嘶…”
    刚才宋榆景猛地后退,后脑勺磕到了他的下巴,泰因精致的面容上,从容温和的笑容消失,那块皮肤迅速浮现红肿。
    他吃痛的微躬。
    但宋榆景仅仅是瞥了他略显狼狈的模样一眼,揽着泰伦的肩膀,一句话也不说的继续抬脚往外走。
    顾不得下巴的疼了,泰因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宽大的手掌,牢牢扣住了宋榆景单薄的肩膀。
   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    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    泰因轻皱眉眼,喘息声很轻,“没有听见么?”
    宋榆景的脚步停住了。
    发凉的视线有实体般,落在泰因的指节上。
    泰因的手心慢慢松开,垂落。
    “我不想回答。”宋榆景终于掀起眼皮,他的瞳孔很黑,这样沉静的颜色会给人一种在认真看人的错觉:没看出来么?”
    “毕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要求。就这么想在我这里得到认同。”宋榆景已经彻底的转过身,和泰因面对面,“你缺爱吗?”
    “还是要我,夸你懂事?”
    不同于泰因和他近乎亲昵耳语的声音,宋榆景的声音很平稳,也很清晰。尤其在封闭空旷的舞台上,声音更大,刚才的嘲讽早就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    保镖们默契戴上耳塞。
    那两道本想上前的身影也跟着定住,看到吃力不讨好的泰因,身形再度变得松散。外面演播厅的人员已经开始催促。
    亚历克斯问温少卿,“你告诉泰因,阿尔玛爆炸案他被人甩锅的事了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温少卿眼角潋滟起笑意,双手交叠,“但他居然拿去卖惨。”
    对事态发展觉得无所顾忌。
    他说,“真是傲慢。”
    一群傲慢的人聚在了一起,他们对于这样的差错并不完全放在心上,包括偏离温少卿原有轨道的计划。因为最终结局,不会变的。
    这时,一阵细碎动静传进耳朵。
    他们视线中转,落到床上那道要悠悠转醒的人影。宋璟岚头痛欲裂,他扶住头颅,支撑着床面,慢慢直起了身。
    温少卿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    “醒了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做了什么烂事吗。”他的视线再度转移,轻笑,“你哥,要被你气死…”
    没说完,又愣住。
    不远处,馥郁的香气在鼻腔里陡然浓厚起来,只见泰因偏了下头,将视线聚焦到宋榆景护住泰伦头的手掌上,看了会。
    他将头颅继续前倾,浅栗色的发丝轻垂,几乎要摩擦到宋榆景的手指,他彬彬有礼的,像在暗示着什么。
    “我现在的模样,还不够懂事吗?”
    泰因的嗓音狡猾的压的很低,所以无法得知他们又偷偷交谈了些什么,让泰因微笑着、主动的低垂着矜贵的头颅。
    而更让人惊讶恼火的是,宋榆景真的抬起了手掌。
    压到泰因的头上。胡乱揉搓,让那头打理精细的发丝变得乱糟糟。
    戴耳塞已经不足以了,保镖们同手同脚的背过身。
    超出阈值的过载消息简直令人无法消化。是的,亚当斯家族未来的家主正在像条宠物狗一样被抚摸着头发。在五分钟前,他们还见证了宋璟岚被亲自扇巴掌。即使是那位皇储,也将身上的披肩亲自拿下来,覆到那个人身上。
    “你刚才明明看起来很害怕的。”而那事件中心的泰因却格外的安静,维持着姿势没动,笑了下,把遮挡住的额前发丝后捋,盯着宋榆景的眼睛,说:
    “现在感觉你心情好了很多。”
    他温柔地,“刚才不是还要掐死宋璟岚吗。”
    怎么会有人愈合的这么快。
    看来宋榆景比他想象中坚强多了。
    本以为现在该是宋榆景感到脆弱的时候。包括刚才黑袍被掀开时,宋榆景的惊慌、失措是肉眼可见的,即使隐藏的再好。本以为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。
    泰因抿唇。
    门已经微开,一缕光线打在宋榆景的深挺眉骨,挺拔鼻梁,将他的睫毛打的根根分明,那股脆弱的阴霾消散殆尽。
    或者,从未存在。
    一切,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。
    还没想完,耳畔的嗓音清冷低缓,他的声线不高,还带点未退散的沙哑:“他迟早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不用只急在这一时,光掐死怎么能够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句平地惊雷。
    压抑的倾斜的光线倾洒下来,泾渭分明。泰因轻声地,“这句话,什么意思呢?”
    “意思是,对于这些事情。”
    宋榆景笑笑,“我都会做出相应回馈的。”
    “没感觉现在很多事态的走向,都越来越有意思了吗。”
    “不然你怎么会像条狗一样。”宋榆景继续微笑着,堪称柔和的看向泰因,“在这寻求我的抚摸?”